年对我俩的栽培和关照。”
文静听罢,便说:“香儿,我那儿有把宝剑,名曰飞影,已经伴随我多年,渡过了不少风波,今日就将它赐予你。”牵着丁香的手说:“你你这就随我去房间,我将它交予你。”随后两人向房外走去······
次日,卫瓘来到箫府,箫恪与文静在大厅内设宴款待卫瓘。文静见卫瓘身旁立着一位威仪的副将,双目笃定,便说:“不知卫大人身边这位壮士如何称呼?”
卫瓘回答说:“他叫古平山,是不久前从凉州调入皇宫的卫士,陛下见我身边没有护卫,便将他调拨于我。”
卫瓘说罢,便让那壮士退下。
箫恪想起了在青州府相识的秦通,便问:“不知秦通他现在可好?”
卫瓘说:“我本想让他与我一同来洛阳,但他却说舍不下故地青州,又回青州做帐下督去了。”
箫恪说:“卫大人如今已是尚书令了,甚得陛下器重,真是恭喜啊!”
卫瓘举杯说:“哪里!哪里!多亏了箫大人让秦通带给我的那份信了,不然现在我还在那幽州犯愁着哩。”
说罢两人举杯共饮······
文静见卫瓘略有醉意,便对箫恪说:“夫君,要不让丁香前来为卫大人舞剑祝酒?”
箫恪便答道:“好吧。那就让她前来舞剑吧!”
文静于是对一旁的牛金说:“你去把丁香叫来,说是卫大人来了,想让她舞剑助兴。”
只见牛金出门······不一会儿他便随着丁香前来,只见丁香一装青色丝纱绣衣,垂首慢步前来,立于中庭,双手捧剑叩首道:“小女子丁香见过尚书大人。”
卫瓘点头示意,萧恪说道:“这位就是丁香,剑技一流。”
文静马上说道:“就让丁香为尚书大人舞剑祝酒,我为她弹曲伴凑。”
只见一丫鬟为箫夫人奉上香木琴一把,箫夫人轻袖提起,玉手抚琴,纤长指尖划过琴弦,散发出阵阵涟漪之音,如碧水一般起伏。丁香随着琴音提袖起剑,青衣时而如荷叶一般端丽,时而如浪花一般起起落落,那漂亮衣裳上还时不时闪烁出金色的光彩,应着琴音,伴着舞步,令人如痴如醉······
琴声在萧夫人双手的掌控中由悠缓渐趋高亢,似潺潺溪水急转跌入瀑布,恰有一股杀伐之气,丁香手中的剑迎合着琴声似碧水中激起的水滴发出令人胆战心寒的剑影,她的双眼不时向坐在萧恪身傍的卫瓘射去。
卫瓘还沉醉在琴声和丁香娥娜多姿的身影中,而就在身边的萧恪却为之惊慌不已,当他看到文静的佩剑飞影却在丫鬟手中舞动时,心里怎能不急,怎能不知这两个女人的阴谋。
萧恪一边注视着丁香手中的飞影剑,一边望着身边的佩剑七星龙渊,虽然近在咫尺,却让他遥不可及······
萧恪见飞影杀意急速向卫瓘扑来,让他自己也为之恐慌,情急之间便匆匆拔出七星龙渊剑,骤然起身,将剑刃向着飞影迎合而去,击打出清脆的音符,急促的琴声也被迫随之转入低谷······
卫瓘见状,以为是舞剑即将结束,便击拍双掌,赞美道:“好!好!好!好剑法!好琴声!”
至此一切归于平静,萧恪提剑坐回原位,拄剑提袍而坐,丁香见状,向夫人看去,夫人得知不可,便摇头示意,于是丁香双手撑剑低头向客人回谢道:“承蒙大人喜爱。”
萧恪见丁香收回飞影,便一边将七星龙渊剑送回销中,一边说道:“香儿近来剑技进步不小,让我刮目相看。一番舞剑,想必你现在已经累了,就与夫人一同先行下去休息吧。”
文静见丈夫很不喜欢自己的用意,便只好与丁香一同离开席位。就留下这两个令她最为揪心的男人,一个是最遭她爱,一个是最遭她恨,任由他们畅饮······
直到黄昏,卫瓘离开萧府,萧恪这才来到房间,推开屋门,只见文静与丁香促膝对坐,丁香见老爷到来,便起身向他跪下,祈求道:“都是奴婢的错,不管夫人的事。”
萧恪却很随意地说道:“起来吧。我都知道了,既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夫人的过。你就不必自责了。今天都折腾了大半天,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还是休息去吧。”
丁香起身,向萧恪跟夫人道别后,慢步离开。
萧恪见丁香出门,便坐于文静身傍,牵着她的双手说道:“夫人不要生我的气了。不是此仇不报,而是时机未到。”
文静见萧恪这么说,便注视着萧恪说:“夫君哪里的话,既然夫君不让,自有夫君的想法。”
萧恪便拦着妻子,紧握着她的玉手,不想松开······
丁香之妹丁玲不久便跟丈夫于昂来到长江水畔,白帝城下,那已是桃花盛开、绿隐扰扰的季节。于昂望着这一切生气勃勃的景象,再看看身边这位美人,这是他平生第一次领会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觉。丁伶也知道在她身边的这位俊俏男子才是能跟自己一同欣赏这春色满园的唯一真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