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他便让儿子司马觐带重礼前去看望。
已经怀孕在身的夏侯光姬得知丈夫要去洛阳后,也想乘着这机会前去洛阳探望娘家。司马伷见光姬聪慧,跟司马觐一起去也不妨,便答应了。
晋武帝司马炎得知亲王、大臣都前来看望自己,心里当然高兴。但是想到洛阳因为这场瘟疫死了无辜百姓数万人,为了安抚京都百姓,便辞掉了所有的贺礼,他下诏说:“每想到传染瘟疫死亡数万百姓,就为之悲怆。岂能因朕一个之幸,而忘掉百姓的灾难!对呈献的任何礼物全部辞掉。”
司马觐来到洛阳看完晋武帝后,便依照他父王司马伷的吩咐,前来箫恪府中看望箫恪,实际上是来跟这位老交情军师将军加强关系来的,一方面还可以打探一下朝廷不久的动向。
光姬这么聪明的女人,司马觐一定是要带在身边的,再说了,光姬也正想会会那位给她上计策的箫夫人。
就这样司马觐携着光姬前来箫恪府上,箫恪得知后,也很高兴,常言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箫恪跟文静还有丁香、李孝前来府门前迎接司马觐夫妇,唯独没有牛金和丁伶。光姬见状,便问:“箫大人府上不是有一位很讨人喜欢的小丫鬟吗?怎么没看到呢?”
箫恪回答说:“你是说丁伶呢?”
光姬说:“嗯。好像也没见一个叫牛金的仆人。”
箫恪回答说:“牛金正在府里忙别的事哩。”
光姬一听,牛金还在,那就好了,上次的旧账还没算完哩!
众人来到府上,箫恪也不能怠慢了这东莱郡王府的老交情,就摆宴款待他们。
箫恪在宴上谢司马觐夫妇说:“没想到王爷还记着我箫恪,实在是在下的荣幸,希望公子跟夫人回去带我谢过王爷。”
司马觐说:“箫将军客气了。一家人不说外话。”
坐在一旁的光姬看了一眼丁香,问文静道:“丁香丫鬟跟那牛金的婚事结了没?”
文静知道光姬“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又不能骗他们,便说:“丁香嫁给了我家的管家李孝,我给牛金找了一位跟他年龄相仿的贤惠女子。”
光姬一听,心里一想,果然自己中了这箫夫人的诡计,便问:“夫人不是说丁香是牛金是未婚夫吗?”
文静回答:“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感情的事谁能捉摸的透呢?”
光姬听罢,心里有点气愤,自己这么多年都是算计别人,就连身边这个男人司马觐也被玩得是百依百顺,没想到竟然被自己搭救了的箫夫人给算计了,心里能服气吗?
她决定问那牛金一个明白不成。
司马觐见光姬说完话了,便问箫恪:“箫将军现在是皇上册封的军师将军,经常出入宫廷,不知最近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没?”
箫恪知道司马觐这是在打探消息,便想了一下,说:“公子可记得去年宫里有东莞郡有天子之气的传闻?”
司马觐不解,问道:“听是听过。不就是祥瑞之气嘛!”
箫恪说:“这事虽说一般,但对当今陛下来说却是件大事。”
司马觐问:“此话怎讲?”
箫恪说:“公子可知当年范增因天子之气而让项羽攻打汉高祖刘邦的事吗?”
司马觐说:“难道箫将军的意思是说这对我东莱郡王府不利?”
箫恪回答道:“除了使皇上猜忌,别的倒没有什么。”
司马觐一听,脸都青了,这时光姬问道:“不知箫大人有什么办法可以打消陛下的猜忌?”
箫恪说:“只需王爷交出东莞郡王王印即可。”
司马觐一听,便说:“箫将军这不是让我东莞郡王府彻底消失吗?那让我们去哪里呢?”
箫恪说:“公子、夫人不必担忧。离开东莞郡不一定就失去了王位,只要公子劝王爷辞去东莞郡王的位子,陛下一定会很高兴,不仅不会猜忌王爷,还会更加信任王爷。这样一来,陛下必将给王爷赏赐更为肥沃的土地、更为多的百姓。”
光姬说:“箫大人说的在理。我跟夫君回去便告诉父王。我跟夫君在此谢过大人了!”
箫恪说:“‘滴水之恩当涌泉之报。’更何况东莞郡王府对我家夫人有救命之恩。”
光姬说:“还望箫大人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几句我家父王。”
箫恪说:“夫人放心,王爷如有什么要我办的,我必将尽力而为的。”
众人畅谈许久才各自回屋去······
回到房内,文静问箫恪道:“今天夏侯夫人好几次提起过牛金,看来她还是对在郡王府发生的事耿耿于怀哩。”
箫恪说:“夫人放心。她已经怀了孩子,应该有一种做母亲的大爱,怎能为一点小事记恨于你呢?”
文静说:“也许是我想得多了吧。”
箫恪便与夫人入睡了······
牛金听说光姬来了,心里也很为之前的事愧疚,便想对光姬解释一番。他便偷偷来到光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