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对箫恪说:“要是让丁伶离开我,我也舍不得,像丁伶这么善良的女孩子并不多见。”
被夫人劝来劝去,箫恪只好说:“这事就以后再说吧。”
然而这一切都被丁伶偷偷地听到了。
丁伶知道公子不会纳她做妾,便心里埋怨自己:一个山里的野丫头,一个丫鬟,怎么能配得上大英雄萧公子呢?
丁伶便开始一天比一天不开心,文静心想一定是丁伶知道了一些事。
箫恪也看出了丁伶开始散发出一个成熟女人的嫉恨。
箫恪于是对文静说:“夫人说的对。丁伶确实长大了,我们也该给她找个婆家了。”
文静知道箫恪这么说是怕丁伶影响他俩的夫妻感情,开始有了将丁伶赶出箫府的想法。
文静想:要是真把丁伶就这么给赶出箫府,自己很过意不去,这不是变成了自己给这个善良的孩子下了个套吗?
文静便越想越不能释然,便更加坚定地要让箫恪纳了丁伶不成。
文静见箫恪这边很难公关,便转向给丁伶出计策了。
文静亲自给丁伶梳理发饰,配搭衣服,还教她大家闺秀的规矩。文静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对她说:“我准备让公子纳你做妾。今后你就侍奉公子吧,要听他的话,一定要让她喜欢你。”
有一天早上,箫恪正在书房看书,只见一只小手将一碗热捧捧的莲子羹放在桌上,箫恪一看那手就知道是丁伶的小手。她轻声说道:“公子,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莲子羹。”
箫恪一看,丁伶今天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仅说话的语气变了,还特意打扮了一番,貌似一晚上就给长大了许多。这个十七岁的少女化了淡淡的妆,穿着浅绿色的绣花衣裳,还飘来那阵阵檀香跟麝香交织的香水味,就跟文静身上的有点接近,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特殊味道。
箫恪见状,很不自然地瞅着她问道:“我不是让你专门侍奉夫人吗?你跑我这儿干什么来了?”
丁伶翘着月牙似的小口微笑地答道:“夫人让我来的,我今后就侍奉公子了。”
箫恪便说:“那你先出去吧,等我把粥吃完了,就叫你。”
丁伶很听话地小步出了门,那阵清香却久久不能散去。箫恪一边吃着粥,一边在想:文静这什么意思?自从东莞郡王府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得,天天劝他纳丁伶做妾。
箫恪吃午饭时,丁伶也坐了下来跟他和文静一起就餐,箫恪很是不理解:这一个丫鬟怎么能这么大胆,跟主子们一起用餐。箫恪知道是文静的安排,就不好意思说丁伶什么了。
由于突然身旁多了个少女,箫恪很不舒服,吃了几口,便对文静说:“夫人最近很让我捉摸不透。”
只见在一旁吃饭的丁伶用眼睛偷偷地看了几下箫恪,便又开始吃饭了。
文静瞅了一眼丁伶吃饭的样子,微笑着对箫恪说:“夫君难道没感觉到丁伶吃饭起来很可爱吗?”
丁伶一听,便瞅着文静,箫恪刚转头就看到丁伶正在瞅着文静,好似一幅很无辜的样子,箫恪一看,便不再说什么。
丁伶看到箫恪正看着自己,这时两人目光正好对上。丁伶一直瞅着箫恪公子,就连文静也瞅着他,箫恪见状,很淡定地转头吃起饭来了。
晚上箫恪正在书房研究攻略河西鲜卑的办法,这时有人敲门,箫恪随口道:“门开着,进来吧。”
丁伶于是推门进屋,说道:“公子,还不休息啊?”
箫恪抬头,看到丁伶正端着洗脚盆站着,就知道是来给他洗脚的。便说:“你放那儿吧,我等会再洗。”
只见丁伶放下盆子,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
箫恪见状,便说:“你回去休息吧。”
丁伶却说:“夫人让我给公子洗脚。”
箫恪很难为情地说:“还是我自己来吧。”便又开始看书了。
半柱香过去,箫恪以为她走了,便起身,刚一抬头,就看到丁伶端起盆子的动作,宛如皎月俯身,修长的身子,高翘着的臀,还有那双伸到盆子边缘的玉手。
当丁伶转身,便看到箫恪公子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便也有点害羞,箫恪回神过来,才知道是自己给丁伶瞅害羞了,自己也很不好意思,便说:“你怎么还没走,我不是说了我自己来吗?”
丁伶没理睬,而是端着铜盆走到箫恪公子身边,俯身放下,又起身将一方凳放到箫恪身旁,对箫恪说:“我为公子脱靴子吧。”
箫恪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来吧。”便马上坐于凳子上,自己脱了靴子和袜子。
丁伶便用她那双玉手很小心地接过公子的双脚一起放入水盆,箫恪感觉很紧张,丁伶这时说:“水都快冷了,我去加些热水。”
箫恪说:“不用了,刚合适。”
就这样箫恪将双脚交予了丁伶,任由其抚摸,都快感觉到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丁伶一边为公子洗脚,一边问箫恪:“我能问公子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