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命:“校尉大人,就容我用这巨门长剑将这厮头颅砍下,以谢天下!”
秦通刚要挥剑向那厮没有脖子的脖子处砍去,却被箫恪拦下。
箫恪说:“秦将军莫急!青州府还有其同谋,等将其押回临淄府,捉了那督邮马恭,再一一治罪,要是现在杀了他,怕便宜了这厮。”
秦通便收回长剑,只见两位青州卫将那王太守拖下。
秦通说:“校尉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只见箫恪掏出那份密信交予秦通,说:“将军先将王太守押回临淄府,将这份密信交予卫州牧。”
秦通问:“那校尉大人,你呢?难道不随我一起回去么?”
箫恪说:“这里的事还未完了,等我处理完了便回临淄府。将军先回吧。”
秦通见箫恪这么说,便从命押着那王太守向郡府前去,次日,便收监王穆前往临淄府去了。
箫恪见秦孟观将军引着六个秦州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便注视了一下身边的其余七个青州卫兵,其中两个受了轻伤,其中一个正是几天前箫恪落马后给他遣马的年轻小伙子。
箫恪便下马走到卫兵身旁说:“伤势如何?”
两个卫兵都说:“校尉大人,只是皮肉伤,上写金疮药就没事了。”
箫恪便起身对旁边其余郡县官兵说:“对诸位既往不咎,还是押犯人全回各自衙门去吧!”
箫恪看着各个衙门的当差正在有序地整动兵马,清点犯人······
突然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挣脱开官兵,跑到箫恪马前,跪倒在地,祈求道:“大人!我没犯罪!救救我啊!”
只见几个步卒正要将她拖回去,这时箫恪挥手示意,说:“放开!还不退下!”
于是这两个官差停下手来,退后几步,俯首站立于旁。
箫恪问这女子道:“你是哪里人士?为何说自己没有罪?”
少女哭泣地答道:“我本是附近曲成县丁家村人,不久前老母病亡,我便听家母临终嘱咐,领着我家那小妹来到掖县(东莱郡治所)准备投靠我姨,不知半路上被官差抓捕,打入大牢,我跟小妹也失散了!”
箫恪听女子这么一说,便问傍边的官差:“这是怎么回事?”
官差回答:“大人,我们也不知道。”
箫恪让女子一一辨认是郡府的哪几个官兵无缘无故捕捉了她们。只见少女走到四个低着头,并列站在一起的四个官差那里后便不动了,箫恪便叱道:“都抬起头来!”
只见那四个官差很不勤恳地抬起头来,只见少女指着他们,这时这四个家伙全都一一跪下求情。
箫恪便问这是怎么回事?结果得知是那四个厮看上了这姐妹俩,想霸占了,便无故将她们抓了。
箫恪很是气愤,问道:“现在那女子又在哪里?”
四个家伙同声答:“应该还在郡府······”
箫恪问:“在郡府何处?”
那其中的一个家伙回答说:“在大牢刑房里。”
箫恪一想,难道刚才被自己从郡府大牢刑架上解救下来的那少女正是这个女子嘴里所称道的“小妹”吗?箫恪再瞅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貌似与刑架上的少女有几分相像,为了确认,便问女子:“你家小妹是否大约十六七岁,却个子跟你一样都很高,内身穿着一件白色樱花衣裳?”
少女激动地答道:“是的!她还好吗?”
傍边一位卫兵替箫恪回答道:“放心!已经被校尉大人解救了!”
只见那少女高兴地给箫恪跪倒叩头,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箫恪见女子一直不停地感谢自己,便说:“不用了!快快起来,快去郡府档案房见她去吧!”
箫恪对卫兵说:“这四个家伙,就按大晋律条强抢民女的罪名处置了吧!”
说完便离开,去别处视察去了。
只见卫兵将那四个厮一一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