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了夫人的床!生怕打搅了夫人虚弱的身躯,便不好意思地说:“夫人,昨晚没打搅你的睡眠吧?”
文静笑道:“我已经好久没被你打搅了。”
箫恪一听,有点害羞,搔搔后脑勺,道歉说:“实在是对不起啊,昨晚喝多了······”
文静问道:“昨晚睡得可好?”
箫恪回答:“挺好的!还梦到父亲、母亲大人了!”
文静一听,很是奇怪,原来他们俩昨晚做了同一个梦。
文静便说:“我也梦见家父、家母了!真是巧合啊!”
此时李孝前来敲门,箫恪开门,李孝对他说:“公子!前来迎接咋们去青州临淄府的车队昨夜就已经来了!东莞郡王正在吩咐那车队长哩!”
箫恪一听,让李孝马上准备行李,自己也给床上的夫人仔细收拾了一番。箫恪带着箫明姬,陪着夫人一同来到王府门前的车队前,只见一位二十快冒头但却很英武的少年走上前来,拱手叩首道:“箫将军!末将在此恭候将军多时了!”
箫恪细细打量了这位青年,一身紫褐色甲胄,腰系一长鞭,名曰螣蛇鞭,背负一长剑,名曰巨门剑。
箫恪扶起青年,问道:“将军免礼!不知如何称呼?”
青年答道:“末将姓秦,名通,字孟观,本是东莱郡都尉,不久前派到青州牧卫瓘手下,做了帐下督。”
被王府的丫鬟搀扶着的文静一听“卫瓘”二字,好似心头一刀,想:卫瓘?难道就是杀害自己父母的那个卫监军吗?
为了确认一下,箫恪便问青州帐下督秦孟观道:“你所说的青州牧莫非就是当年那个擒杀邓艾父子的卫伯玉吗?”
秦孟观答道:“正是!”
箫恪一想,自以为天下这么大,没想到天下竟然这么小,就连杀父杀母仇人也能不经意间遇上。既然卫瓘在那青州当长官,那他这个青州校尉也算是天意,为父母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
箫恪便说道:“那咋们这就起程前往临淄府吧!”
箫恪叩便谢过东莞郡王司马伷,相互辞别,带着妻子、女儿一同前往临淄。
光姬望着牛金驱车而去,她最终获得了往日的清白,不再会因为偷欢而自责了,但是如果有朝一日他们还能相逢,一切还能继续吗?
上车后,激动着的文静刚要对箫恪说:“那个卫瓘不就是杀······”
箫恪马上用手捂住文静的小嘴儿,然后放手下来竖起食指轻声“嘘!”了一下,悄悄地说道:“静儿!小声点,不要让别人听到!”
文静知道自己过于激动没能把控好自己,便开始小声对箫恪说:“夫君你打算怎么办呢?”
箫恪对她说道:“先给夫人治病,然后替父母报仇雪恨!”
文静一听,嘴角上扬,恰如皎月,把头轻轻靠在箫恪胸前,轻声说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箫恪扶着文静,环绕着那纤细的腰,低头用下巴轻轻揉着夫人那头柔美的披肩青丝,嗅着亮丽长发散发出的那种檀香与麝香交织着的阵阵清香······
不久他们便来到青州的治所临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