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我!”
光姬一听是牛金来了,便说道:“门没锁,你进来吧!”
牛金轻轻推开屋门,后脚跟还没进来,就看到薄薄的床帘后面是一具婀娜多姿的少女身体正在搔首弄姿。
还没等牛金反应过来,那具身体便发出令男人不可抵御的娇巧媚音:“记得把门关上。”
牛金轻轻地紧闭房门,只听见床帘后发出声音:“小牛,过来!”
牛金这下惊了,语音还没落地,他就身起鸡皮疙瘩,不知所措。
不料又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别愣着了!还不快过来侍奉本宫!”
牛金一听,貌似唯有这句话牵动了他骨子里那根做奴才的筋,奴才劲便突然上来了,便将这奴才之身献于主人······
第二天早上,光姬起床,在镜子前一边梳理打扮,一边对躺在床上的牛金取笑道:“你可听说过‘牛继马后’的故事?”
牛金回答:“不知道,没听说过。”
光姬说:“你这都不知道啊!幸亏你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还斗敢上我的床。”
牛金不解,问道:“夫人这话怎么说?”
光姬回答说:“当年宣皇帝(司马懿)在一部叫做《玄石图》的谶书上看到‘牛继马后’的预言后,怕司马氏的江山被姓牛的所夺,便用鸩酒毒死了手下一位叫牛金的将军。没想到你跟这位将军同名同姓,也叫牛金,我每每想到这里,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牛金笑道:“那又怎样?”
光姬说:“你不知道私通主子是要被砍头的嘛!?”
牛金一听“砍头”二字,甚是害怕。心想:自己一个下人,怎么竟然敢跟主子私会呢!
想到砍头,牛金是越想越害怕,便说:“那我该怎么办呢?”
光姬看到自己的话把牛金吓得脸都青了,便嬉笑着说道:“看把你给吓的!没那胆就别做那有胆的事。我的意思是,今后我们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被别人给发现了!”
就这样,光姬跟牛金的私会进行得更为隐秘。直接在王府私会的频率逐渐下降了,两人到府外约会的次数明显增加了。
夏侯光姬跟下人牛金的这种偷欢一直到牛金被迫离开东莞郡王府时才告一段落。
西晋泰始十年,东吴凤凰三年,闰正月二十五,司马炎在亲自遴选各官员的女儿后不到一年,便又想开始选妃纳妾,以满足其愈来愈强的皇帝欲。
但他又怕杨皇后生气,于是身边的宦官给他出了一个好计策,叫做“尊卑之序”。
于是司马炎下诏:“近代以来,宫廷常有擢升宠爱的姬妾当皇后的事,使尊卑的等级发生混乱。从今以后,不准把小老婆擢升正妻。”
这个诏书的意义在于告诉杨皇后:晋武帝会永远把她作为自己的正室,不会剥夺她皇后的位子。这显然是司马炎想以此来安慰杨艳皇后的。
杨皇后知道后,心里也许会安稳一些。
但就在这份诏书下达约一个月后,司马炎又下诏遴选后宫宫女,名义上这次所选的宫女是来侍奉去年进宫的那些姬妾的,其实还都不是进了司马家的后花园。
这次参选的范围是良家百姓和低级官员的女儿,这次集合了五千女子来到皇宫,任其挑选。
这次遴选,伴随着的是良家百姓们的母女离殇。被选中的女子们跟母亲抱头痛哭,难舍难分,悲泣的哭声一直传到宫外。
司马炎是晋国的皇帝,他正在精心打点自己的后花园。而孙皓作为东吴的主人,这年却过得很悲伤。
这年夏季,孙皓喜爱的小老婆左夫人王氏不幸早逝了。孙皓很是伤心,便几个月也没出宫一步,并以浩大的葬礼来安慰自己。
孙皓的母亲是何太后,何太后的娘家人在东吴很是蛮横。据说孙皓有个表弟叫何都,跟孙皓长得一个嘴脸。
百姓看到皇宫办的葬礼异常盛大,又不见孙皓出宫,皆以为是孙皓死了。便有人散布谣言说:“孙皓已经死了!那宝座上的是他表弟何都!”
一时间,“吴主病亡”的谣言横飞。老百姓便议论说:“孙奋会当吴国的天子。”
临海郡郡长奚熙看着百姓沸腾,也没闲着。他写信给会稽郡郡长郭诞批判朝廷的所作所为。郭诞为了表忠,便上书检举奚熙。
由于会稽郡的郡长郭诞听从手下功曹邵畴的建议只是检举临海郡郡长奚熙而没有将谣言上书给孙皓,孙皓很是恼怒,便下令将其逮捕。
郭诞得知自己要有大麻烦了,心里很恐慌。邵畴对他说:“有我在!你不必担忧。”
于是邵畴对孙皓自首并澄明说:“没有上报这谣言,是我的注意。我本以为这种谣言不足以上书,不久自会平息。这一切都是我让郭诞这么做的,与他没有关系。我自会承担一切罪责。”
邵畴深知孙皓的手段,便自行了断了。孙皓这才饶郭诞一死,将其流放到建安郡,做造船工人。不久郭诞也劳累而死,他一家也被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