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皓打开竹简,看了一眼,放于案几之上,很不高兴地问道:“难道是子舒对朕有意见,还是怀有二心,难不成要借医病之名前往投奔晋国?”
箫恪叩头答道:“不是微臣有二心,而是夫人病疾,臣不得不救啊!”
孙皓一听,便说:“可以用我的御医为你家夫人治病。”
箫恪回道:“我已请过太史令大人了,结果还是不能根治夫人的病。我这才出此下策。”
孙皓听罢,以为箫恪夫人已经无药可救了,不久将离开人世,仰身便说:“这还不容易。我后宫佳丽万千,你可以仍选一位嘛!”
箫恪一听陛下这么说,心里异常愤慨,但除了忍耐,除了无言以对,又能做什么呢?
孙皓一看箫恪无语了,就接着说:“就这么定了,这份辞呈你还是带回去烧了吧。”
箫恪只好忍痛“答谢”:“多谢陛下垂怜。”
孙皓亲手将辞呈交予箫恪,说道:“不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辞官不干了。这有损君臣和气。”
箫恪再叩头,垂首离开宫廷······
箫恪一出宫门,便快马前往家中。为了打消孙皓的猜忌,他又马上召回家丁,并一一发送银两以表歉意。
而自己则悄悄准备行李。
箫恪找到碧翠,悄悄对她说道:“我和夫人去高平的事你有没有向其他人说?”
碧翠回答:“这一早上不忙着为夫人整理行李嘛,还没时间向别人说呢。”
箫恪说:“那你千万不能把我跟夫人要离开的事告诉其他人啊。”
碧翠问道:“难道是公子跟夫人准备悄悄离开这里吗?”
箫恪说:“是啊,陛下不容许我离开东吴。所以今晚必须偷渡长江了。”
碧翠问道:“那公子联系好船只了吗?”
箫恪说:“还没,等一下我亲自前去江边预定一只船。”
碧翠说道:“不用了!我父亲就是渔夫,他可以帮公子渡江。”
箫恪一听,很是感谢,便说:“那就有劳你前去说于他。”
碧翠说道:“公子不必客气!能帮得上公子和夫人,我碧翠很是高兴。”
于是箫恪定好时间,准备趁着星夜,丑时渡江,碧翠悄悄告知父亲预定时辰,让他在预定地点准时接应箫恪夫妇及其爱女小箫明姬,并送他们过江。
箫恪来到文静房间,走到床边,侧坐坐下来,对文静说:“夫人,今晚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文静很是疑惑,便问道:“夫君这话什么意思?”
箫恪只好对文静撒谎说道:“我的身份不过几日就会暴露的,趁着时间还不晚,我们离开东吴吧。”
文静问道:“那我们打算要去哪里?”
箫恪说:“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都安排好了。”
就这样,在晚上灯熄人静的时候,碧翠和箫恪将文静轻轻抬上马车,碧翠抱着明姬千金,李孝悄悄赶着马车,四人就这样在夜色中离开府邸向长江渡口而去了······
来到江边,风清月明,正是渡江的好时机。于是四人下了马车,拎着行李来到渡口,只见一位渔夫在那里等候着。
碧翠说道:“家父正在那里等着啦!”
渔夫见女儿领着三人前来,便知道是要让他引渡的官人,便说:“昨日我已经在对岸为你们备好了马车,就等你们前来渡江哩。”
于是三人扶着文静上了一艘只能容纳六七人的小船,乘着清风,顶着星空,划着小船向长江北岸而去······
直到黎明,小船终于载着他们来到长江北岸。
众人下船,管家李孝最后下船,把一装满白银的口袋和一封丝绸书信留在了船上,而后跟在众人后面。
只见江边停放着一辆马车,一个少年傍着一颗大树熟睡着。碧翠见状,赶紧跑过去叫醒那青年,对他大声说道:“二哥,还不快见过箫将军!”
原来这青年正是碧翠在箫恪耳边时常提起的二哥宋进。宋进少时从军,被当地刺史看中,最终做到地方都尉一职,不料这位刺史为孙皓所冤杀,他也受牵连,被贬为庶民,并永不能在东吴做官。
只见青年走向前来,叩谒箫恪等人,说道:“马车已经备好,我正在此恭候箫将军到来。”
箫恪走到王进身前,双手扶起他,对他说道:“有劳了!”
碧翠牵着马车来到众人身前,牵住马,摸着马脖子说道:“我检查过了,马车已经备好了,就先让夫人上车。”
碧翠接过李孝抱着的萧家千金,调皮地对李孝说:“轮到你遣马了。”
箫恪扶着爱妻上了车,不一会又独自下车。把腰间的一口弯刀交予宋进,说:“临行之前,我不知拿什么以表谢意,这口禄存宝刀是我恩公馈赠于我的,如今我弃吴主而去,已无颜再配有它了。就赠予你吧!你妹妹是个好女孩,希望你能照顾好她。”
宋进接过宝刀谢道:“多谢将军馈赠,我一定会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