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一听,也气了,便说:“我看皇后是累了!还是让我亲自选吧!”
就这样,杨皇后只好生气的挥袖离开,司马炎得以自己选自己的妃子。
司马炎选老婆,很有一套,他瞅着那些害羞的美少女们,看到自己喜欢的就让宦官拿来一段黑纱,亲自牵起少女冰清玉洁的小手,并亲自将那段黑纱紧紧地系在那少女的玉臂上,深怕让她跑了不成。
凤凰二年九月,箫恪被迁为羽林中郎将,统建业卫兵。
令箫府更为喜庆的是,就在这年十月,历经考验的箫恪与文静已经结发七年,安逸了许久的箫府终于为女儿的降生而变得欢快起来。箫恪与文静终于有了爱的结晶,文静为箫恪生下了一位千金,箫恪取名于她叫箫明姬。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就在明姬还不到两个月大的时候,即这年十二月,一件怪事突然降于这个家庭:文静得了奇怪的伤寒。令箫恪烦恼的是,竟然请便江南名医,就连太医令也请了,都不能根除爱妻的病痛。
听说徐州高平有一名医,师从神医张景中,昔日曹孟德南下赤壁时曾令他跟随左右,据说此师徒二人对伤寒颇有研究,并有《伤寒论》闻名于世。
箫恪于是在这年二月便派出了跟随自己多年的仆人牛金前去高平以重金邀请神医王叔和来建邺为夫人医病。可不料牛金迟迟没有音讯。
吴凤凰三年年初,晋武帝再次任命王浚为益州刺史,大造船只,欲将南下吞并吴国,一雪前耻。
东吴众大臣得知后甚为忧虑。七月,陆抗病重,上书孙皓,应加强西陵的兵力,以应晋国水军的侵犯。然而孙皓并没有把这当做一回事。
不久,陆凯又带病陈密书于孙皓:“羽林中郎将箫子舒昔助我破敌,子舒有智有谋,有先父丞相之才,望陛下重用之。如若不能为陛下所用,陛下当诛之。若微臣不幸离世,请陛下加强西陵武备,以应益州不测。”
看着爱妻文静的病一天天恶化,箫恪做出了人生中重大的决定。最终证明这个决定是在权力与爱情之间所做的明智选择,但同样断送了很多人的幸福乃至性命,他所能做的唯有为那些因他而亡的灵魂祈祷,但他却不能悔恨,更不能质疑这就是他正确的选择。
就在江南七月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早,箫恪除了留下李管家(李孝)跟碧翠丫鬟外,辞去了其他家丁,他将要辞去在东吴的一切官职,舍弃荣华富贵,亲自领着文静前去高平求医。
丫鬟碧翠得知公子要离开吴都携夫人前去拜求神医王叔和,便欢快地对箫恪说:“我这就前去说于夫人!”
碧翠说罢,刚要出门前去文静房间,箫恪拽住碧翠的衣袖,说道:“千万不能告诉她,要是叫她知道我要辞官,她一定不会答应的!”
碧翠撇撇嘴,说道:“公子真的要辞了官去为夫人求医吗?不辞官不行吗?只要向陛下请个假,等治好夫人的病,再与夫人一同回建业做官。”
箫恪拍拍碧翠的后脑勺,微笑地说到:“你文静姐跟随着我奔波了这么多年,相依为命。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我的全部。我不能一边顾着她,另一边又顾着名利。你还没长大,是不能理解的。等以后嫁人了,你自然会明白的。”
碧翠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就瞪大眼睛问道:“那以后还回建业做官吗?”
箫恪微笑道:“以后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现在的事就是让你文静姐尽快摆脱疾病的煎熬。”
碧翠把这句话听懂了,说:“对,让夫人摆脱疾病的痛苦!”,她又说:“嗯。公子说得很在理。那公子去陛下那里辞官去,咋们得马上出发!”
箫恪不解的问道:“咋们?”
碧翠问道:“不是吗?”
箫恪说:“难道你也去啊?”
碧翠不高兴地回答道:“公子这是什么话啊,我不是侍奉夫人的丫鬟嘛?我当然要去啊!”
箫恪知道自从自己跟文静来到江南,这个叫碧翠的江南丫头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有些话说起来也于心不忍。但出于现实,他还是得说:“你父母都在建业,还有你的两个哥哥,你难道要离开他们,跟着我们去遥远的北方吗?”
碧翠一听箫恪的话,便哭泣道:“难道公子跟夫人再也不回这里来了吗?”
箫恪扶着碧翠的双肩,低头对她说道:“我跟你文静姐一定不会忘记你的。等我们回来,你还做你的碧翠丫头,我们还叫你‘碧翠’。”(碧翠原名宋晓晓,“碧翠”是箫恪和文静为她取得口头称呼)
箫恪递给碧翠手帕,说道:“你能不能帮我收拾一下行李。我去向陛下辞呈。”
碧翠于是用箫恪给的蚕丝手帕查干眼泪,去整理行头去了。
箫恪穿上整洁的布衣,将一份连夜写成的亲笔辞呈揣入衣袖,坐车前往宫廷。
孙皓一看箫恪身着布衣前来,便疑惑地问道:“今天萧将军穿着一身素衣,这是为何?”
箫恪叩头,递上辞呈,说道:“我是来向陛下辞呈的。”
宦官呈于孙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