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舞刀弄枪了。就交予你保管吧。”
箫恪接过宝刀,谢过丞相······
次日,孙皓派遣中书令董朝前去看一下陆公对他有什么要说的,陆凯病入膏肓,已是卧床不起。董朝来到床前,陆凯牵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得说:“我一生疾恶如仇,曾多次谏训陛下,不是为了声名远扬,而是为了国家社稷。看来主上还是不能理解我等当臣子的苦衷啊。”
董朝热泪满眶,紧握陆凯双手,说:“丞相大人此时的感触我很是理解。陛下之所以不能亲自前来,是他的不对。但是我等作为臣子的,一生下来只为辅佐吴主,并没有其他祈求,主上的过错,还望陆公谅解。”
陆凯听后,亦热泪盈眶,说道:“我没有祈求陛下亲自前来,在我弥留人际之时,陛下还能惦记起我,做臣子的也就知足了。陛下遣你而来,想必是要听微臣最后的逆言了。”
董朝点头回答道:“是啊,主上知道陆公明智,也很信任陆公,故而让我前来听计于公。”
陆凯微声说道:“那就有劳公台扶我起来,帮我笔墨遗言。”
董朝轻轻扶起陆凯,陆凯侧依床边,用最后的气力说道:“公台就这样写:······何定不可任用,宣授外任,不宜委以国事。奚熙小吏,建起浦里田,欲复严密故迹,亦不可听。姚信、楼玄、贺劭、张悌、郭逴、薛莹、滕修及族弟喜、抗,或清白忠勤,或姿才卓茂,皆社稷之桢干,国家之良辅。愿陛下重留神思,访以时务,各尽其忠,拾遗万一······”
语音刚落,陆凯便侧身而亡,时年七十有二。
不久,孙皓看过陆凯的遗书后,于建衡二年,任命陆抗为荆州都督,箫恪又被封为翼正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