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鹤年不想走,可是又不得不走。
“去吧,那里不比咱们平原,多休息身体。”
吴鹤年点了点头,拔腿便走,因为走之前他还要去见一个人。一个让自己牵肠挂肚十几年的人。
吴晓宁坐回凉亭,凉亭的藤椅上放着一个精心包装过的礼物。因为今天是吴晓宁的生日,每年这个时候吴鹤年都会给她一份礼物。
“狗剩,你让欧阳温华通知全市的媒体,明天公司开业。”
这是李贤良从玉龙大厦回来的第一句话。
“好的。”
赵狗剩答应一声便从板房离开了。李贤良没有忍住,在板房里点上一支烟。
李欣悦突然想起那天他突然闯进自己的办公室,然后给自己写情书的事情。脸上的阴云消散了大半。或许只要能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就好。
爱情总是在不经意间闯进了你的心里,可能是简单的一句话或一个不经意的眼神。
“听说你要去西藏了?”
吴鹤年在她面前总是没来由的紧张。
“是,马上就该走了。”
“我说过,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
吴鹤年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结果的。
“那个年轻人是吗?”
吴鹤年有些紧张的问道。
“也不是。”
“西藏,一切都从那里起,难道还要在那里结束吗?果然人这一辈子始终逃不过轮回二字啊。如果遇到布达拉宫的那个老喇嘛就替我问声好。”
“青灯黄卷百年,人怎么可能有不寂寞的时候呢?”
转身便是百年,谁生谁死,或许早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