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胸深的河水渡河。
12月底的河水冰冷刺骨,没有吃早饭的罗马士兵在刚才的作战和行军中已经消耗了许多能量,而这冰冷的河水又毫不留情地夺走他们最后的那点热量。等到他们终于走上西岸时,每个人都已经被冻的面青唇紫,僵硬的双手几乎无法握紧手中的武器。骑在马上的隆加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只顾催兵向前。等他跃出河谷,眼前的景象使他不禁楞住了片刻。
在蒙蒙的细雨寒风中,隆加斯远远地看见汉尼拔的军队早已列阵等候,士兵们站的笔直,默默无声,纹丝不动,周围弥漫着一股寂静的杀气。且战且退的汉尼拔军队渡河后就不再与罗马军纠缠,而是一溜烟地奔回汉尼拔的军阵。
我和吴尔升带着部队,布阵在汉尼拔军队的侧翼,等候着汉尼拔的命令,我们完全感觉不到寒风细雨,而是能够听到自己心脏强有力的战斗着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