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包在其人身上时,忍不住跑出客房,好一顿干呕。
人之残忍,可以一至若斯!
杨卓愤怒至极,世上偏偏就有这样一些人,生而为人,却干着禽兽不如的恶行。他暗暗发誓,这样的事除非他不知道,知道了,无论是谁,无论他多么强大,自己都要坚决出手,必须要行作恶者血债血偿,哪怕自不量力、粉身碎骨!
一时他浑身热血沸腾,心中充满了神圣的使命感!
接下来杨卓、高胖、小道、三子碰了个头,互通了一下有无,便决定各行其是。三子不用说,公务在身,要随时准备接受任务;小道呢?不知为什么,自打看到那只白羊,恻隐之心一发不可收拾,着了魔一般说什么也要等待审案结果,而且她也敏感觉察出,那只白羊其实是个女人,被那些丧天良的人渣用残忍手段硬给改造成这样,他决心尽量帮助这位苦命女子;高胖则表示既然到了城里,说什么也要到姐姐那里去看看;杨卓心里一阵苦涩,黯然道,我和高胖出来在外过夜,家里恐怕不能放心,所以要回去。
于是大家互相告别而去。
杨卓将三子头天在希夷镇征取的马匹送回去,然后便回到了家里。他的心情十分不好,说不出的低落,母亲问他怎么啦?他说没什么,独自进了房子西间,蜷腿坐在炕上呆呆出神。
母亲轻叹一声,隐约猜到儿子的心事,体谅地不去打扰,由他自己调整去。
一连几天,杨卓难得的清净,他倒有些不适应起来。高胖这家伙竟然失踪了一般,一直没回来。
他百无聊赖地起了一卦梅花心易,研究着卦象,不觉皱起了眉头。卦象显示高胖有麻烦,而且这麻烦跟他姐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