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也可见阉党的跋扈与严酷。
孙驿长不由自主眼光转向门口,好象生怕东厂特务突然出现似的。老丘八嘿嘿笑着,说章老弟你真能吓唬人。接下来尽管依然胡言乱语,却不敢再非议官场中事。
第二天一早,杨卓等每人分了一匹驿马,到客栈拿了行礼,开始踏上回乡之路。走出不远,杨卓突然好象想起了什么,让众人先走,自己骑马奔鸡鸣驿跑去。
众人不明所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疑惑。
好在不久杨卓就回来了,高胖抢着问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杨卓扔出一只布囊。高胖接住,惊喜道:“银子啊!从哪儿搞来的?”
“还用说,肯定是从孙驿长那老滑头里搞来的!”小道一语道破天机。
高胖看着杨卓,见他点头,不解问道:“你怎么要的?”
杨卓狡黠一笑,道:“我去见了孙驿长,只说感谢孙驿长拿我们当朋友,赠送马匹,五色鹿的事儿我们是不会对外人说的。”
高胖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悟出杨卓手段的高妙,猛一击掌道:“老大,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