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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寂静的空间传来拍掌声,随之就听到一个人道:“不愧花狐,足智多谋,掌控一切!”
范琪脸色一沉,冷冷道:“这里好像不该你事儿吧?不经过谕令,私自行动,你就不怕小菩萨降罪?”
“降罪?”来人笑了,对范琪的问罪表示很滑稽。“比起你阳奉阴违,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又如何?”
范琪突然嗤鼻而笑,口气十分不屑道:“秦左使,人可以无耻,但不能这样无耻,硬拿自己的龌蹉泼别人脏水!”
杨卓心智清醒,感应身后高胖他们的行为,只是呆立在当地,并没有其他动作,所以自己也没有动,只作出迷糊的表情。开始,来人在后面说话,不敢回头,便无法看到,随着说话,这人慢慢转到与自己平行的地方,余光瞥去,见其人大约四十来岁,中等个子,红脸膛,鼻子边生着一颗痦子,眼光阴沉,极富心机的样子。原来这人就是光明会左护法秦广。
这位秦左使显然知道自己嘴上功夫不及范琪,也不去争辩,突然出手袭向杨卓,口里道:“这虽是些异端,但有一定修为,把他们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