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与高胖欣赏着所见的风土人情，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忽听小道没头没脑说了句“奇怪”。二人目光转向小道。
只见小道神情警惕地看着从身边过去的一群牲畜。这群牲畜计有五头驴，七只羊，有三个人照看着。那三人都是普通灰袍，头戴四方平定巾，并无异常。
小道悄声道：“你们看那只最少的羊羔。”
杨卓看到那只小羊羔走在最后边，不时被驱赶的人用棍敲打，根本看不出什么。
“看它的眼。”小道进一步提醒道。
杨卓这才发现确实不对劲。只见那小羊羔眼睛如同会说话，透着无比的哀伤，泪珠连续不断往下滴。看这眼，绝对就是一个孩子。
“云道，看着确实不大对劲儿，但说不出来。你说怎么回事儿？”
“我怀疑这是造畜！”
“造畜？什么叫造畜？”
“就是把人造成牲畜。”
“什么？”高胖声音不由高了起来，惹得那驱赶牲畜的人直往他身上看。
“不信是吧？我再给你讲一个。”杨卓立刻也提高了声音，接过高胖的话茬。往这边看的人随即转移了目光，若无其事赶着驴羊。
“把人造成牲畜，这也太缺德了吧！”高胖低声道。“这造成牲畜有什么用？”
“宰了当牛羊驴狗肉卖掉。”
“什么？”高胖又差点儿高喊出来，“这世上会有这种事儿？”
“我敢断定，这三人就是干这个的。”小道很有把握道。
“你怎么能证明？”杨卓插话进来。
“经过造畜的牲畜都不会叫，你们仔细观察。”
杨卓、高胖看了一会儿，确实如小道所说，这群驴羊多长时间没见一个叫唤的。
“狗娘养的！怎么办？拿下再说？”高胖问。
杨卓看了看小道，主张道：“先别动，盯着他们，看到哪里去，端他的老窝！”
小道、高胖称是。
这时方伯凑了过来，对三人道：“我怎么看着这群驴羊不大对劲。”
三人互相看了看，脸上都露出会意的笑容，几乎同时向方伯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