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于是收下了。
当晚高员在自己内堂设宴款待方伯、杨卓，主题当然是感谢，同时试探方伯的身份，当年收留方伯，只是认为他是一个无儿无女的鳏夫，没什么能耐，就赏他一口饭吃，对杨卓的能力也是十分好奇。二人哪肯托盘相告，都敷衍过去。看来这高胖还是很靠谱的，没有把二人的私密透露出去。
最后，高员外拐弯抹角说出了重中之重的话，要二人一定保密。
二人当然一口保证。
酒席散后，方伯暗中吩咐杨卓、高胖明天到他的住处去，有要事相商。二人答应。
回到家，母亲问起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杨卓编了个理由，只说高胖进来学习进步很大，高员外高兴，因此赏宴席，并给了自己一套衣衫。其实这套衣衫完全由于此前的已经破烂不堪，并沾上了血污，没法收拾，高员外令夫人找出一件高胖以前的给他。
母亲听了喜滋滋的，对父亲说，孩子有出息，不象他。
父亲高兴，也不反驳。
当晚小白来了，它仿佛知道杨卓身上藏有什么好东西，不断用小爪扯杨卓的外衣。
杨卓嘴里说着干什么，随手把衣衫脱了下来。
小白欢叫一声，两只小爪从内里布袋中抓出那个水晶球来。
“给我行吗？”
杨卓意识中听到它说的话，爽快道：“什么破东西，你拿着得了！”
小白接连翻了几个跟斗，显示说不出的兴奋。
小黑静静瞅着，似乎很瞧不起，有些鄙视它没有素质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