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话,抿嘴一笑,爽快道:“好,就听周处的,不过小术粗鄙,难入法眼,诸位还请不要见笑。”
“老萧,你个杂毛不要装行不行?”后面的王道长笑骂道。
萧陶道长不再啰嗦,手一扬,不知从哪里拿出两张黄表纸,上面朱色笔迹画着又似图画又似符箓的纹样,啪啪,分别贴在吴老爷子的两腿上,随即两手连比带划,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一会儿说好了,请老爷子起驾。
不曾想这吴老爷子一阵苦笑,道:“萧道长,你就不要消遣我了,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萧陶道长颇有玩味地看着吴一介,“老爷子,你不相信我?”
吴一介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并不掩饰道:“萧道长,老吴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这玩意儿……”
萧陶道长却不再言语。
后面的周处发话了,说老爷子你能不能试试呀。
吴一介满脸地无奈,勉强站起身,一抬步,身子猛地窜起。因为完全没有准备,不禁大叫一声,乌龟一般一下趴在山壁上。
“老爷子,不要慌,一步步慢慢来。”这时萧陶道长提醒道。
吴一介又试着走了几步,渐渐适应,又惊又喜道:“哎呀,真想不到,这脚下就象装着发动机一样,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说到这里没再说下去,显然意识到前面才说过,有点打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