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杨卓很纳闷儿:什么事儿要自己到校长办公室去?
进入行政办公大楼,坐电梯直上三层,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
自从进入中国科技大,他还从未到过校长办公室。在印象中,只见过校长一次,那还是在开学典礼上,他作为中国科技大少年班的一员,聆听了他的致辞。
“进来。”未等他敲门,屋里就传出话来。
顿时,杨卓心中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召见绝对非同寻常。
屋内包括校长共有四人,推门进去,四个人的目光立刻贯注他身上,让他颇有一种裸身被审视的味道儿。
“杨卓,我来介绍一下。”校长首先发话,“这位是国家宗教事务局特处周处长。”他指着一位头发略显花白的中年人介绍。
宗教管理局?这是要闹哪样?杨卓一头雾水,咽了口唾液,不知该说什么。
“你好。”周处长倒很客气,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一种莫名的压力令杨卓感到十分不自在,这让他有些恼恨自己:靠,有什么来不起!这点场面就怯了。死了鸟朝上,不死一万年!他天资聪明,洞察微妙,从小到大,所料之事无有不中,所行之事无有不遂,早养成对他人俯视的优越感和强烈的心理自信,但这些人透露的气场明显呈压制性。他故作镇定,微微一笑,摇摇头,意示不用。
“杨同学,能不能说一下你的出生年月?”旁边留着长须,一脸清癯的老者径直开门见山问道。
“九九年九月九日。”
“知道时辰吗?”
“半夜子时。”
老者点点头,随即旁如无人径自进入默思。
“周同学,你父亲在兄弟姊妹中是不是排行老三?你三岁丧母,六岁时你经历过一次水厄,十岁时遭受雷击……”接着其中另一位眯着眼睛、身材瘦干干的老者发问。
杨卓不予置答,目光瞧向校长,绵里藏针道:“校长,我可不可以知道这是要干什么?我必须要回答吗?”
校长略显尴尬一笑,故作轻松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这样,还是让周处长为你说明吧。”
周处长眼露笑意,透着赞赏。“杨同学,我们今天来是有事要麻烦你的,至于什么事儿……这样,我先介绍一下这几位。这位是邵大师,北宋易学第一人邵康节大师的四十三代嫡传;这位是刘大师,相面摸骨,当今无人能出其右;这位是王道长,龙虎山掌教关门弟子,尽得正一天师道绝学秘辛……”
什么什么?杨卓浑身有火烧火燎的感觉,乖乖,这是组团搞唯心吗!不过他迅速反应过来,这四人组合荒诞的背后,定然隐藏着非同一般的秘密,而且属于国家级别。
他想不出自己同这方面哪里有交集,只是隐隐记得,父亲曾对自己说过,当年神州奇人“一面断”归一望望气寻人,找到年仅周岁的他,反复端详,后来又摸骨寻龙,结论道:“这孩子八字神奇,万中无一,加之秉这里的天象分野,地脉风水,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不过还是有些可惜,若然身上再有七星临体,那可就厉害了,凌驾万物,统御鬼神,天上地下,一人独尊……这未免太扯了,他从来就当成笑话。但现在看来,弄不好自己命相真得很特别,生日时辰,天地风水……
如果说此前他把相面不过当成一种察言观色、投机取巧的江湖谋生手段,眼下却完全改变了,方才刘大师所问的情况半点不差。不止于此,接下来大师问到他老家的阳宅、阴宅龙砂水穴向,无不如同亲见。对了,他一定是去过!杨卓确定一定及其肯定。
“我没去过你们那里,”刘大师仿佛知道他的想法,“宇宙万物,在天为星象季节,在地为山水花木,在人为诸身远近,都存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杨卓相信他说的话,没有理由。
接下来那位龙虎山大拿又显示了一下手段,凭空手中多出一张黄裱纸符箓,嘴里念念有词。
在杨卓眼里,那些黄裱纸上的符箓倏然活动起来,变得越来越大。渐渐,他就觉得周围时空开始变得恍惚、消失,换之一种梦似的感觉,仿佛进入另一个位面,时间、空间、重力、维度都发生异于地球的变化。
自己的身体似乎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无比沉重,一部分无比轻灵。在上方天空里,出现三尊神像,赫然是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道君、太清太上老君,三位大神根本就是活生生的人物,而非塑像,强烈的威势震慑,万物朝拜,甚至光线都出现辐辏现象,形成光怪陆离的情景。
强烈的吸引下,自身轻灵部分毫无悬念地要飞出去。
“妈的,这是要闹哪样?”杨卓意识未泯,对此十分反感,抱定了与之对抗的念头,拼力进行抗拒。
无奈对方吸力强大到无与伦比,杨卓浑身骨骼额都要粉碎,身形被拉扯得不成人样。他的力量来自头顶、胸腹间、脐下三个点,此时如针扎一般难受。直觉告诉他,再不放弃,绝对形消神散。
“老子偏不信邪!”他心中激起无明业火三千丈,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