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德怀特想问的真正问题。
“将军……？”
承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息，德怀特不由轻声追问。
“是葛莱蒂斯对你说了什么吗？”
汉默的回答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却让德怀特感到了一阵心痛。汉默的话就好像是在承认了他和葛莱蒂斯达成了某些共识却没有告诉自己。
“她、她说……”
德怀特突然感到自己的口中没有了一丝水分，尽管要说的话就在嘴边，却仿佛被卡住了一样就是说不出口。
静静等了一会儿，汉默突然改变了问题。
“那如果有一个远比你强大的敌人在你面前肆意凌辱残害你的家人，你会怎么做？”
“……我拼了命也会阻止他！”
“如果你拼了命也阻止不了他呢？”
“……”
“如果这个时候恶魔对你说，只要放它出来，它就会帮你战胜敌人，你又会怎么办？”
“将军！我们怎么能与恶魔为伍？！”
听出问题含义的德怀特不禁失声惊呼。
“那你只是因为不想当一个所谓的‘逆世者’，就可以眼睁睁看着家人惨死在面前吗？”
汉默的声音在德怀特的耳中骤然尖锐，如利刃一般在割裂着他的心灵。
“我、我……”
德怀特张口结舌，无法回答，只是深深地垂下来头，以此来抗争着心中的挣扎。
在沉默又过了许久，他才在耳中又听到了汉默的声音，苍凉而悲壮。
“恶魔一定会再次被打败的！即使……是我和它们一起被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