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了这间宽敞明亮、会客室一样的房间内就不见了,连说拒绝的话的机会都没给我。而且这一去就是好长时间,除了几个侍女送了这些食物茶水过来外,就没有其他人出现了。
本来我在等了一会儿之后说要去问问的,但谢菲尔却把他的那个恶魔眼使魔直接召唤了出来,就这么闭目去侦查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回过神来,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也和克雷尔一样干脆睡着了。
再抬头环视一下这个房间,不得不再感叹了一下传说中的贵族。从那气派的大门、漂亮的庭院、一路通过的门厅房间我也只能用华丽来形容了,和诺雷姆修道院比起来——不,和我之前见到的地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啊。
时间就在我的叹息间一丝丝地流逝,当睡意差点也将要我的意识淹没的时候,谢菲尔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们走吧。”
平静的声音响起,克雷尔立刻就跳了起来,精神奕奕地仿佛他刚才根本没在睡觉一样。
“果然有问题吗?”
“嗯,完全被当做傻瓜了呢。”
谢菲尔的嘴角浮现出了嘲讽和轻蔑的笑意,让我心里不禁抖了一下。
“怎、怎么回事?”
我小心翼翼地问着,此刻谢菲尔的神情让我觉得有点害怕,虽然几乎不曾见过他生气的样子,但现在我却肯定他是在生气。
“没什么,我们先离开这里,稍后再说。”
大概发现了我的担心,谢菲尔的笑容随即温和了许多。
“走正门?”
克雷尔看着房间的大门,带着不怎么期待的神情问。
“当然不是。”
谢菲尔将视线投向了另一边的窗户。
我们所在的房间是二楼,虽然从窗口跳到地面不是不可能,但也免不了受伤,更不说克雷尔还穿了一身不轻的锁链甲。不过幸运的是,我们中间有一个人是魔法师。
谢菲尔默默凝聚起法力,一阵微风慢慢缠绕着克雷尔的身体旋转起来,然后克雷尔就毫也不犹豫地翻身从窗口跳了下去,然后是我,最后当谢菲尔也轻飘飘地落到地面时,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克雷尔就俯身领头跑了过去。
避过两队巡逻的守卫,翻过一座五尺高的围墙,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当克雷尔第一个攀上围墙,跨上墙头稳住平衡坐好,然后再伸手要拉我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铃声却从身后突然响起,瞬间无数人的喊声和猎犬的吠声便从身后各个方向涌了过来。
“被发现了?”
突然一阵惊慌,我跳起伸出的手和克雷尔的手错了过去。
“应该吧。”
淡淡回应着我的惊呼,谢菲尔直接用双手放在我的腰上把我托了起来,缩短了高度差距后,我立刻就被克雷尔拉上了围墙。然后回身看去,只见一群守卫已经冲到了不到十码的地方。
“谢菲尔!”
这时,谢菲尔还站在围墙下面,他转过身,面对着越来越近的卫兵,右手伸到自己的左边猛然在胸前向右一挥,一道火墙便突然拔地而起,将吃了一惊的卫兵们吓得连忙后退。之后,谢菲尔从容地再转过身,向上轻轻跃起拉住克雷尔伸出的手翻身上墙。
克雷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拍了怕谢菲尔的肩膀就翻身跳到了墙外,而我在这一瞬间看着火光下映照的谢菲尔自信而淡定的笑容……呜,这就叫作潇洒吗?
三人急急地胡乱跑了好久,想着大概已经离开毕尔曼子爵的府邸很远了,我们才在一个躲开大路的小巷子里停了下来,然后我就直接瘫坐到了地上,饿着肚子还又是跳楼、又是跃墙、又是狂奔的,真是受不了啊。
“谢菲尔。”
克雷尔倒似乎体力充足似的,他斜靠着墙急喘了两口气就回复了过来,让我看着一阵郁闷。
“什么?”
倒是谢菲尔还像话,干脆也和我一样坐到了地上,虽然远没我喘气喘得厉害。
“不觉得他们发现也太快了吗?那些卫兵似乎一下子就知道我们的位置了啊。”
“啊,那个啊……很正常啊,围墙上布了魔法结界,我们一碰就会触发警报。”
“喂,那你也不提醒一声?”
“有什么好提醒的,反正只是报警的初级结界,不会造成伤害的。”
“哦,那到底什么事?那个伊恩古和毕尔曼子爵到底为什么找我们?”
“大概就是想找我们帮忙……”
不论是山林还是城市,夜晚总是很宁静,初夏的微风拂过,带过一阵不同于山林的气息,多了很多沉重纷杂的味道。就好像在应和着谢菲尔用充满了厌恶感所叙述的事情,让我也感到了许多的不安。
“就是说毕尔曼子爵是想骗我们去帮他讨伐领地的强盗?”
“嗯,不过听起来本地的教堂和守备队都不支持他,不然我想他们大概也看不上咱们几个小神棍了。”
“神棍?什么叫神棍?”
我愣了一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