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起来。
“对、对不起……导师……”
“不,温茜,你没有错,你有一颗善良仁慈的心,即使在寒冷的黑夜中也能散发出温暖的光芒。无论对什么种族,以圣言之名,他们都应得到平等的怜悯与宽恕。仁慈永远都不是懦弱,能够去宽容罪恶,才是我们最大的勇气。”
在这场战斗中,被杀死的地精有一百二十多只,而前来讨伐的守备队却没有什么伤亡。地精虽然在发怒的时候十分凶残,但本身并不是善于战斗的种族,而低下的智慧水平也使他们只能使用一些简陋的武器,更不可能有什么战术意识和战斗技巧。在数量相当的情况下,显然无法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士兵、见习圣骑士和魔法师学徒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在战斗中只有少数人受了轻伤,在随队而来的牧师治疗下,很快就痊愈了。
当然,如果没有克雷尔和谢菲尔的指引,那么毫无准备地进入地精们的伏击圈的话,仅仅是地精们手中简陋的弓弩就足以造成惨烈的伤亡。这也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困惑不已的所在,如果按照克雷尔和谢菲尔推测的那样——
“呃?克雷尔和谢菲尔呢?”
平静下来之后,我突然发现周围并没有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去追那些逃走的地精了,而且地精们的营地也需要清剿。”
回答我的是萨缪尔修士,他依然是那副万年不变的严肃脸孔,仿佛看着谁都是一个不合格的学生似的。不过在他看向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却觉得他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就他们两个吗?”
“当然不是,维里先生带了三十个人一起去了,不用担心。”
走在萨缪尔修士身后的拜舍尔先生回答了我的第二个问题,然后向我眨了眨眼睛,使得我没来由地心虚了一下——我当然不是在怀疑大家会让他们两个再次单独遇到危险了。
“那么,我看这里就交给士兵们收拾,我们也追上去吧,赶紧弄明白这些地精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好!”
对于布莱德先生的这个提议,我自然是双手赞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