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
好温暖……
好像母亲的气息……
很温暖……
可是……母亲?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是母亲的温暖……
我是孤儿……
从出生时就已经没有了母亲啊……
从出生时就在孤儿院了……
孤儿院……
孤儿院的人……?
没有啊,那个婆婆很严厉……她要照顾很多孩子……
她从没有给过我们温暖的感觉……
她……不是母亲……
好像这样……这样的温暖……
母亲的温暖……
好温柔……好亲切……好香……
这个香味……
是导师,是安妮塔导师……她在抚摸我的头发、额头、脸颊……
导师的手很柔滑、很温暖、很舒服……
那让人陶醉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那芳香的气息越来越浓厚,那融化人心的温暖也越来越来让人舒畅……
慢慢地,我的意识清晰起来——是安妮塔导师,没错。就好像曾经安妮塔导师每天都抱着我一起入睡的时候,让我终于感受到被母亲眷顾的幸福与温柔。
啊——多么温馨舒服的怀抱啊,我扭了扭头向怀抱的中心又钻进去了一些。尽管我已经醒了过来,但依然紧紧闭着眼睛。我知道安妮塔导师正将我抱在怀中,带着圣言的赐福照顾着我。我想起了小时候在导师怀抱中撒娇的情景,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满足陶醉的笑容。就算导师看见了,也不会故意揭穿我,就像真正慈爱的母亲一样,温和亲切地任由自己的女儿沉溺在自己的怀抱中。
是的,当我遇到安妮塔导师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导师就是我的母亲,让我成为了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儿。
感谢圣言的赐福,让卑微如我也能拥有如此的幸福……
渐渐地——
脚步声……
金属的碰撞声……
衣服的摩擦声……
还有……
说话声……
呜~~~~为什么这么嘈杂呢?难道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一会儿么?我真的是好累好累啊~~刚才我可是被无数的地精追杀得九死一生才逃出来的啊!呜——地精!
完全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能如此的敏捷,我突然下意识地从安妮塔导师怀抱中弹起,迅捷地行动让她祥和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但立刻就又微笑起来,好像慈祥的母亲在看着自己调皮的孩子。
“导、导师……”
我不由涨红了脸,然后环视着四周想弄明白现在的情况。随着我意识扩散开来,周围的一切也随之清晰明朗。我正站在先前冲下的山坡下面不远处,守备队和修道院的人们围绕在一旁,而稍远处的山坡上传来了激烈战斗的声响,并不时有火光闪现。
“感觉好些了吗,温茜?”
安妮塔导师也站了起来,似乎还有些担心我,双手有意无意地扶着我的身体。
“那是……?”
“那是守备队在和地精战斗,”说着,安妮塔导师也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幸亏有你和克雷尔他们的及时提醒,即使是布莱德先生在听说了地精们竟然知道设下埋伏的时候,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呢。”
“那克雷尔和谢菲尔呢?”
“他们也在上面。”
“啊?”
我的心立刻揪了起来,明明刚才我们三个一起拼命跑下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是伤痕累累、精疲力尽的啊。
“不用担心……”
安妮塔导师柔软的双手抚上我的脸颊,让我将不安的视线转向她。那湛蓝双眸中平和的光芒,也渐渐安抚了我的心情。
“他们身上的伤我都亲自治疗过了,刚才向布莱德先生汇报时也休息了一阵子,而且守备队、修道院大部分的人都和他们在一起,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嗯……”
随着安心感而来的是深深的羞愧,按安妮塔导师所说的,我恐怕已经昏迷很长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克雷尔和谢菲尔毫不松懈地坚持完成自己的任务,甚至再次返回了残酷的战场,而我却竟然放任自己失去了意识,不但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说不定还又拖了他们的后腿——因为我在失去意识之前根本就没有看见守备队啊。
几乎就在自责开始的同时,我的心就又拧在了一起,一阵酸楚涌了上来,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我再次将头埋进安妮塔导师的怀里,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
然而,安妮塔导师却没有像以前我失落时那样将我温柔地拥在怀中,轻声安慰,反而双手坚定地把我推开,依然微笑地的面容上多了些许严肃。
“温茜,我知道你现在心中的感受,你或许觉得你又拖了克雷尔和谢菲尔的后腿,加重了他们在危险中的负担……但是如果你不在呢?没有熟练掌握圣言术的你在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