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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萨缪尔修士房间的路上,我们不停地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没有任何迹象或线索可以让我们能够有把握地确定某种可能性,但是我们都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因为安妮塔导师刚才说话时的表情很严肃,而且平时她总是叫我们到她自己的房间去说话的。毕竟,我们三个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样。
难道……是因为谢菲尔吗?是啊,很有可能啊。该不会是他在研修魔法的时候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所以院长大人要把他从修道院赶出去了吗?
我惴惴不安地看向两位兄弟,他们仍在不着边际地胡乱猜测着,从院长大人弄丢了老花镜到图书管理员帕克斯修士被书架砸了头等等,什么都有却没有一点担心什么的样子。看来,他们都没有感觉呢。大概是我太多心了吧。
“……该不会狼群为了派特先生吃了它们太多同胞而要来报复吧?”
“哦~~,这倒是很有可能啊!那你可也要小心啊,对那些狼来说,你可是直接的凶手呢。”
附和着谢菲尔的玩笑,克雷尔夸张地表示着对他的担心。
“不、不、不,说不定是派特先生真的改了胃口要去打地精肉来吃?”
“那他应该来找你啊,也不用去找萨缪尔修士吧。”
“唉,你想啊,地精可不是狼,多少也是有点智慧的亚人种。万一派特先生真是忍不住自己去了,他那个大肚皮恐怕会反过来被地精扒光了架上火架当晚餐啊。”
“是这样吗?那就是说要派人去救他喽?唉,那可真是提不起精神啊……”
啊,以圣言之名。请原谅我不够坚定的意志吧。但是他们两个故作认真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所以我也真的没办法忍住不笑出来。然后,整个走廊都回荡起了我们三个的笑声。只要和他们两个在一起,你没法不担心自己终究有一天会笑死。
幸好到最后当克雷尔敲响萨缪尔修士的房门时,我们已经努力使自己平静了下来。
“请进。”
随着安妮塔导师的声音响起,我跟着克雷尔一起推门走进了房间,而谢谢菲尔则跟在最后面。
就在我们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我立刻就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事情很严重。
在房间里等着我们的除了安妮塔导师和萨缪尔修士以外,还有魔法师布雷门先生、战技顾问拜舍尔先生、治安官布莱德先生和他的副队长维里先生,甚至就连院长大人也坐在房间的最里面而没有让我们立刻发现。
我们连忙向院长大人行礼,而我的心也在这一刻一下子提了起来,紧张得不得了。
在平时,我们是很难有机会见到院长大人的。没想到我们今天竟然在一天之内如此近距离地见到了他两次——上一次当然是上午他为我主持牧师洗礼的时候。据安妮塔导师的说法,即使对整个圣言教会来说,院长大人也是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
在安妮塔导师的示意下,我们在她的身旁找位子坐了下来。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布莱德先生,就请您再把情况和您的要求详细地说明一下吧。”
在听到院长大人既温和又充满威严感的声音之后,布莱德先生立刻就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即使是这位在战争中久经沙场、平时威风凛凛的治安官大人在院长大人面前也是毕恭毕敬呢。
“是的,院长阁下。”
从院长大人那边把身体转过来面对我们的布莱德先生在说话前还干咳了两下。看来他也很紧张呢——这么说来,就算是国王陛下的将军们见到院长大人时恐怕也要低头行礼吧。
“情况是这样的。昨天早上,我们派到北边山中的一支巡逻队到了晚上没有能按时返回。直到今天早上,一些上山工作的伐木工人才发现了其中两个队员并把他们救了回来。根据这两个身复重伤的队员报告说,巡逻队在山上突然遭遇了大批的地精,发生了激烈的战斗,而其他人……都阵亡了。”
说到这里,布莱德先生停了下来,沉默了一小段时间,好让我们这些神职者能在心中默念祷文——愿圣言之光庇护他们的灵魂,宽恕他们生前的罪业,平息他们生前的痛苦,赐他们以安息——不过,没想到谢菲尔和克雷尔的玩笑竟然成真了,虽然不是去救派特先生,但带来麻烦的真的是地精。
“根据他们的报告,”布莱德先生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地精数量众多,而且显然已经在北部山林中扎下了营地。如果不立刻采取措施,不仅需要上山工作的平民会有危险,就连镇子都极有可能遭到袭击。因此,我已经集合了守备队准备对这群地精进行先发制人的进攻。但由于我们无法确认它们的确切数量,所以我想集结尽可能多的战力却又来不及向郡守府救援。为此,我恳请修道院能予以我们支援。另外,由于两个被救回来的队员受了重伤而导致有些记忆不清,使我们只知道了他们遭遇地精的大概方向,而无法确定具体位置。所以,我想先派出一支小规模的侦察队。可是我们守备队不像正规军一样有专门的斥候部队,所以我觉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