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材料。晴晴姑娘,你摸摸这根竹纤维……”
吉庆的声音柔柔缓缓的传来,这时候吉良还在试图用眼神与格里菲斯进行最后的交流尝试。那个脑袋大大的男孩子今天的神经反射状态果然与平日里毫无二致,迟钝到令人绝望。
吉良挤眉弄眼,双腿在桌子底下各种晃荡还是没能唤起吉阿满太多的反思,只见这个男孩子一脸茫然的摸了摸脑门,眼睛直勾勾的看了看吉良,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小菜,又看了看吉良……
吉家的家主以一种近乎崩溃与绝望的情绪旁观着自己这位弟弟的种种作为,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猛然察觉到那个蠢材吉阿满回光返照的看了一眼边上的刘晴晴。这人的鼻子在此时不自然的耸动了一下,在吉良鼓励的目光中,这大脑袋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用手狠狠的揉了揉鼻子,又轻轻的拍了拍正与吉庆开怀畅聊的刘晴晴的手臂。
后者有些疑惑的缓缓转过头来。
“嗨……,你好,我叫吉阿……阿……阿……阿嚏!!!”
青黄鼻涕、浓痰和唾沫星子喷了正歪着脑袋聚精会神听大脑袋讲话的刘晴晴一身一脸,她盛放玉米粥的碗边上甚至有一坨青黄色的粘稠鼻涕挂在其上,此刻正滑溜溜的往碗里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