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立刻可以这么大,就在此时,那从背后横揽过来的双臂,从未如此坚定紧固过,它们像是钢铁一样将格里菲斯狠狠的箍住。
“喂!八婆……给我适可而止啊……”
在格里菲斯面色铁青低声向着身后说着什么的时候,那坦克车的车长终于调整好了发射角度,他狞笑着,对着坐在控制台上的炮长无声的点了点脑袋,后者低下头,伸出猩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手指头搭在镶嵌着发射按钮的遥杆上……
斯科特清晨的风格外刺骨,阳光也不温暖,像是要冻结掉人的魂魄。
“望天……这都是什么鬼?!”
格里菲斯有点绝望的抬起那张皱成一团的菊花脸,他身后的那女人终于似乎感受到了空气里凝固的氛围,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神里绝望中带着少许迷茫。
fire!
坦克车炮长的手指毅然决然的落在按钮上,他似乎感觉到那熟悉的炮弹上膛的声音,然后下一秒,一个比想象中来的更加汹涌的震荡,徒然之间,轰中了男人的神经和大脑。
哐当!
那视线里的景象在芬琪尔瞳孔里骤然变换,就在那辆狰狞的钢铁坦克即将吞吐出致命炮弹的时候,头顶之上一线的天光里,她似乎隐约看到一朵盛开的白裙、散开的金发和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子,从极高之处大概是楼顶边缘的地方跳下来,以一种无法形容的气势,狠狠的砸在坦克车的车顶上,将整个15公分铁皮制作的车顶都整个砸出了凹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