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坐到床边没有说话,沉默地为莫悠把脉。
莫悠记得他。
“大夫,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同伴呢?”
大夫正在专心把脉,没有回话。
旁边的小姑娘主动开口为她解惑,“姑娘你先前得了很重的风寒,在医馆里晕了过去,如果不是救治及时,你的性命就危险了。还有你的同伴,他比你的情况还要严重,风寒加中毒,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呢。”
“他的情况很严重吗?”莫悠一把握住大夫的手,双眼紧紧盯着他,“大夫,他可有生命危险?还有,我睡了多久?”
“两天。那位公子的情况不乐观,能否醒来还要看他的造化。”大夫抽回手,又道:“姑娘的病情已有好转,只需再服几帖药,休息上两天便可痊愈。”
“不乐观,是说他很可能醒不过来了吗?”莫悠攒紧拳头,“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为他清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