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主要目的,是赢钱。因为跟他们的条件比,在这方面我明显输不过。也还就是以己之长击彼之短了。”
“哈哈,感觉你!”
“有点鬼是吧?甚至可以说奸诈狡猾卑鄙无耻?逼出来的。”
“哈哈,不是,觉得你——其实也挺聪明的。”
“跟穷存在关系!所以就被迫要想挖空心思了,但愿将来也还可以保持个聪明万事兴吧!”艾嘉向着梅艳挤兑了一下面部表情,当是做了个鬼脸。
“还打不打?”旁边工友叫唤了起来,像是带着一种不懂音乐不重风情的责备语气。
“唉,来了来了,怎么不打。”艾嘉一边回答一边几步迈向桌台,表现得很积极。
有钱不怕输的人,总也许多可供任性的权利与后天天赋。
第二局,依然还是凑巧艾嘉和强仔一组,连胜,只不过,险胜。艾嘉手滑,设障拖死了下家,强仔发挥正常,运气不错。
为了三块钱,再次产生意外。
第三局,摆球,拉开局面。
梅艳运动脚步,在桌球室门口站一下,很快又返回来,之后又去门口站一下,又返回来,然后又走过去,站门口,面向门外。不动了。
“怎么了?”艾嘉走到梅艳身边,拿手扶住她手臂,温和地问她。其实他内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却似乎又还没准备得好。
“你能不能今天不玩了,我,想问你点事。”梅艳犹犹豫豫的说。
艾嘉转身,放下球杆,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零钱扔台球桌上,说:“不好意思,这把算我输,你们接着玩,我耽搁一下。”
“你赶快走吧。”强仔说这么一句。
艾嘉转身,轻轻的拉着梅艳的手,战战兢兢的跨过门槛,游到了桌球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