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能不能先预支点经费?”
“你说什么?喂!这里信号不好,难道魂宗开始攻击鬼宗网络了吗?”对面支支吾吾几句,挂了电话。
李三苏头顶有一只乌鸦飞过。洪青微笑道:“李三爷,多谢你替我隐瞒。我是个不受信任的人,为什么你选择包庇我?”
李三苏躺在房瓦上,背后阴凉,天气真好。李三苏说:“因为我也是不受信任的人,我一直以为鬼宗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是我的家,可并非如此。我六岁进入鬼宗,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在公安局查询身份,显示为我父母的那两个人,根本是凭空捏造的。”
洪青凝视着李三苏的眼睛,李三苏对他完全放下了戒备,在这一刻李三苏的弱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不仅是身体上的弱点,更是内心的弱点。
“烘青,我可以相信你吗?”李三苏盯着洪青,企图得到一个答案。
洪青微微一笑,说:“李三爷,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李三苏沉默了许久,笑道:“我也没有看错你,刚才你认为我放下了防备是吗?其实并不是,虽然我灵力枯竭,可我还能够调用一丝的真气。如果你敢出手,我保证这一丝真气足以要你的命。”
洪青皱起眉头,他不觉得李三苏这时会大言不惭。李三苏灵力枯竭,还会有什么办法制服他?忖度许久,洪清依然没有想明白。莫非这李三苏对真气的运用已经到滴水不漏的境界?真的可以仅凭一丝真气杀掉他!
李三苏提心吊胆地想:“吓,他信了?他在怀疑吗?不!他肯定信了。”李三苏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做一场豪赌,好在他赢了。
洪青想不明白,疑心很重,可是当他真的相信一个人时,他便会毫无保留地信任。最终洪青尴尬的笑了笑,对李三苏伸出了手,道:“既然你愿意跟我做朋友,那谈谈接下来该怎么做?”
李三苏松口气,说:“我现在可以信任你,你一直要问的事情,我也应该给你答案。一年前我在喀什市被一个黑衣男子追杀三千公里到上海,然后被抓。再之后我受了一种酷刑,好像叫游龙针,我清清楚楚地记得,720根游龙针入体,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黑衣男子是谁?”
“我……我不知道。”李三苏长叹一声,他回想起哪个可怕的经历,在漆黑的空间里,游龙针带给他的痛楚直达灵魂。男人最后说的话很模糊,他没有听清。李三苏努力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说:“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人。”
李三苏还记得黑衣男子对他说的话。
男人说:“生命与死亡,虚幻与真实,天和地,黑与白,甚至是……人与神的界限。跨越它,你将站在新的领域俯视苍生,这是——神之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