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很多啤酒,最后一杯是跟乐天的一位同事一起干的。那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有些模糊了,似乎闪过几次苏沫恼怒的小脸,大概自己又梦见她了吧。伊人近在眼前,自己却只能在梦中跟她相会。
不知道最后是谁把自己扶回了房间,可能是乐天找人帮忙的吧。卫青翻开被子就要起床,却忽然发现自己全身上下被剥得只剩一条短短的内裤。
“我的衣服呢?!”
卫青爬起来翻找,却发现房间里什么也没有。
“不会是被盗了吧?”
卫青狐疑地望着房内,却看到床头小桌子上摆放着自己的手表、钥匙、钱包、手机等物品。一样不落,整整齐齐,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难道不劫财,只劫色?”
卫青下意识护住裆部,心头一阵恶寒,感觉下边凉飕飕的。
走到洗手间,才发现门旁的衣柜里挂着自己的衣服和裤子,散发出淡淡的皂香。手摸上去,衣角和裤腰还微微有点潮湿,似乎有人帮他洗好了。
昨晚自己醉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卫青百思不得其解,酒店的服务员是不可能帮他洗衣服的,更不可能不问一声就把他的衣服给脱了。其他人,卫青也不想出来会有谁这么热心。
不会是这房间里住着一位海螺姑娘吧?
卫青想起民间传说里流传的这个故事,心头浮现的却是苏沫的模样。旋即摇了摇依旧有些沉重的脑袋,甩开这些不切实际的浮想联翩,嘴角带着一丝略微苦涩的自嘲。
“呆会见到乐天一定得问问他,昨晚是谁把自己送回来的。”
卫青这般想着,赶紧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