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应付客人,都没怎么吃,饿死了。”
两人回到席间,苏沫跟丁琳正聊着天,看到他进来就气鼓着香腮将脸转向另一边。她旁边的位置空着,不知道她的那个表哥去哪了。卫青走过去坐下,刚想跟她道歉,却看见有几位男宾手举酒杯走过来。
“来来来,跟这位美女伴娘喝一杯!”
这几个人都已是脸色通红,看来已经喝了不少酒。苏沫跟他们干了一杯后,还没放下手中的酒杯,又有人起哄道:“美女,再一人来一杯吧!”
“我喝不下了。”苏沫面带难色,今晚她喝了不少,脸上已是微微泛红。
“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怎么说也得多喝点!”那人坚持着不让她坐下。
“我来替她喝!”卫青站了起来,替苏沫解围。
“你?”那位男宾醉眼迷离地看了卫青一眼,“英雄救美呐!你喝也行,但起码得三杯抵她一杯,这样我们就算她喝了。”
“好!”
卫青毫不犹豫地应下了,拎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仰起脖子开始喝下,很快就见底了。灌进胃里的酒气涌了上来,顺着气管冲到头部,弄得头皮微微发麻。
“你不要喝这么多!”苏沫在一旁看不下去,出言劝解他。
卫青打了个嗝,看着她的眼睛:“这是我的事,也请苏大小姐不要多管。”
苏沫被他这一呛,气鼓鼓地坐回座位,不再理他。
凑热闹的宾客越来越多,纷纷聚过来,卫青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自从发生那事后就戒了酒的他,酒量已是下降得厉害,很快就被灌醉了。
……
苏沫郁闷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卫青一杯又一杯地跟人喝酒,很快整个人就醉得像一滩烂泥了。
宾客都已经散场了,他还在那边呼着喊着:“我没醉,我还能喝,再给我来一杯!”
身体却摇摇坠坠,站都站不稳,要不是苏沫扶着早趴地上了。
苏沫闻着卫青身上熏天的酒气,暗暗在心底咒骂丁琳,这小妮子给了她一把酒店房间的钥匙,眼神暧昧地跟她说“今晚卫青就交给你喽~”,然后就扶着同样醉倒的乐天回家去了。
跟她一起来的苏弘文打完架后就捂着脸回家找媳妇去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赔礼道歉。原本只是想带她过来气气卫青,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形单影只,没想到两人居然还打了起来。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男人。”苏沫看了下醉靠着自己的卫青,嗔责道。
“不要碰我!”
瘫倒在她怀里的卫青却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了她。苏沫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心里委屈极了,自己好心扶他却还被人家嫌弃。
“不要碰我!”
卫青手扶着桌子边沿,努力想抬起头来,却只能一垂一垂地盯着地面,嘴里在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原来你这么讨厌我!”苏沫的眼眶里隐有泪花在打转。
“不要碰我!不要趁我喝醉时靠近我!”卫青身体摇摇晃晃,感觉随时都会倒下。
“我的身体只属于苏沫,其他人不能碰。我不能再对不起她了!”
卫青刚说完,终于撑不住,轰的一下倒在地上。
苏沫呆呆地站着,心里都是卫青刚才说的话,原来他不是讨厌她,而是还爱着她。
“傻瓜,不能喝酒却还要死撑着。”
苏沫蹲下身子,看着趴在地上熟睡的卫青,已是打起了轻微的呼噜。转身从包里取出一张纸巾,轻轻为他拭去嘴角流淌的口水。
“还好人都走光了,丁琳她们也不在,不然听到刚才那番话,要被他们嘲笑死了。”
苏沫使出全身力气将卫青扶回了酒店的房间,弄得自己腰酸背痛,衣服上还蹭了不少他呼出的酒气。
半扶半拖着,终于来到床边。刚要松手放开,卫青的身躯却直接倒下,将她压在了洁白的床单上,他的呼吸里夹带着厚重的酒气喷到她的脸上。
上一次两人这般亲近,还是在四年多以前,在那件事还没发生的时候。自从厦门那次以后,初尝到爱情甜蜜的他们,总会时不时在周末的时候偷偷摸摸去校外的旅馆过二人世界。那时思绪和感觉一直漂浮于空中的她从未觉得卫青有如此之重,像座小山一般。
苏沫艰难地将卫青从自己身上翻转开来,一番挪移摆正后才终于让他好好躺在床上。她看着睡得如死猪一般的卫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帮他脱掉了沾满酒味与汗水的衣服和裤子,替他盖好了被子。
此刻的卫青,对这一切毫无知觉,脸上泛着淡红,像婴儿一般在苏沫的凝视下沉睡着。
……
……
卫青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很暗,但窗帘间泄漏进来的亮光照在屋子一角的白墙上,反射出明晃刺眼的光芒,看起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卫青呆望着天花板,努力整理混乱模糊的记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昨晚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依稀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