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还是有些底气不足,脚下不由的稍微往张放身边移动了一步。
张放却漫不经心的说道:“动不动就是打呀杀呀,何必呢?我是个和平主义者,今天来这里,是有件事想跟各位商量。”
“有屁就放。”杰哥冷喝道:“待会儿你就没机会说了。”
“我朋友家前几天失窃,丢失了一件比较有纪念意义的项链。”张放淡淡道:“据说是你们天蛇帮下的手,不知道能不能还我?”
“这是那儿来的白痴?”沙发上衣着暴露的艳女忍不住嗤笑道:“以为这里是慈善中心么?”
杰哥和一帮手下都狂笑起来,看张放的眼神跟看白痴没有任何区别。
康健也不由的苦笑起来,有些后悔贸然跟着冲进来的决定,同时眼神开始往两边打量,盘算着一会儿从那条路线夺路而逃最有可能成功。
“这****特么以为自己是谁?”有个小混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公安局局长么?”
“他就算是局长,来到这里也不敢装逼。”另外有人道:“我看就是精神病,脑子有问题。”
“妈的长的人五人六的,原来是个白痴。”杰哥又坐回到沙发上,一把抓住艳女的米米,喝道:“上,废了他。”
艳女哼了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两眼却兴奋的瞪的溜圆,叫道:“****!****!”
几个小混混狞笑着缩小包围圈。
张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有些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