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大腿,一个劲的叫嚷着要拜师,任拓拔仕冶再怎么呵斥,那道身影始终不肯放手离去。
“邵林!”夫子大喝一声。
“嗯······”邵林的神智略微清醒,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头发蓬松,一脸囧相的老头正在对自己挥手。邵林心想:这货谁啊?!
“啊,是夫子。”邵林心中忽然“噗通”一跳,抱着拓拔仕冶的双手猛然一松,掉头就跑。那人绝对是夫子,在场就他一个人穿青衣,这下完蛋了。
“哼!”看着邵林越渐远去的身影,夫子没有去追,只是冷冷的一挥袍袖,对着一旁脸色古怪的儒生问道:“子阳呢?”
“咳咳,那个,子阳师兄他,他······”
······
私塾某处,一座茅厕里。
“天杀的,到底是哪个混蛋,别让我抓住了,我绝对饶不了你!”一道充满愤怒的声音,哦不,应该是悲愤才对,在这个狭小的茅房之中暴虐而出。
“损不损啊!下药也就算了,连草纸都偷,还能不能再缺德一点。”声音逐渐平静,慢慢地,竟然变得平和了下来。
半响过后,茅房处鸦雀无声,连呼吸之声都变得隐隐约约了。
这时,一道木讷的声音从黑暗之中幽幽传出:“需要纸吗?”
茅厕里没有反应,接着,那道声音又道:“难道是幻觉,也许是我听错了吧。”
那人似乎摇了摇头,然后便是从外头传来了离开的脚步之声。
“哼,想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待会我倒要看下到底是何人如此歹毒,竟敢谋害私塾老师。”茅房里,一个穿着儒雅白衣的中年男子从茅房门里探出头来,随即又伸了回去,只余下一条细小的缝隙。
日渐炎热,光芒从门缝外浸入,照耀在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上。
“哼,倒是好耐性,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身子微微向前倾,鼻子贪婪的吸收着门外的新鲜空气。
在后院的偏南处,建有一幢约有三四丈高的楼房,这里是学生们休息的地方,如今聚集了大半的学子,喧闹声从这里冉冉升起。
“喂,僵尸脸,你怎么不说话呀。”说话的是一个不足三尺高的胖子,此时,他正眨巴着小眼睛对着一旁的黑衣男子问道。
黑衣男子看了看他,幽幽地说道:“刚刚我上了个茅房,听到了男人的咆哮声,但走进去之后又没发现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并不是幻觉。”
“喂,你该不会是撞鬼了吧。”胖子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却是“噗通”一声,连忙往邵林的方向看去。
“看我干嘛?”邵林不满地说。此时,他正认真的看着一本破旧的书本,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一连翻了数页之后,他才合上了书本,对着胖子问道:“皮皮,你见到子阳老师了吗?”
“咳咳······”杜皮先是一阵咳嗽,然后,他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一阵,又偷偷摸摸地往邵林方向爬去,随后,他才叹了一口气,道:“别提了,老师估计是来不了了。”
“为什么?”邵林有点惊异,不解地看向杜皮。
“还不是为了你。”杜皮先是白了他一眼,随后满怀幽怨地说:“我怕药力不够,又偷偷到茅房那里把草纸给藏起来了。”
“什么药力不够,你到底想说些什么?”邵林心中一凛,面无表情地问道。
“别装了,就是你调配的那玩意。”杜皮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赞一声:天才啊!
“原来如此,还好不是我干的。”邵林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向杜皮投去了幸灾乐祸的目光。
“你什么意思啊,不带你这样玩的。”杜皮一急,嘴角微微一抽,威胁道:“反正老师们都知道我是一个好孩子,就算真的做了些什么,也是被你带坏的。”
“你这胖子天生顽劣,少在那里扮纯洁,反正我不管,再让我背黑锅,少爷可就要被驱逐了,这事你自己搞定。”邵林黑着一张小脸,摆出一副“你看着办”的样子。
“······”杜皮脸上呈现出一个囧字,心情既忐忑,又隐隐有着期待,小眼睛贼溜溜的朝着黑衣男子的方向看去。
黑衣男子似有所觉,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收回了目光,脸上呈现若有所思之色。
······
“天呐,我受不了了,腿都麻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