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向你求饶,每天起床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身上有没有少一块肉,他已经被你折磨得精疲力竭了,你就放过这位可怜的孩子吧。”杜皮忽然开口求饶道。
独特的嗓音,配上那张残余着泪痕的胖脸,加上那浮夸的动作,这让人不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中邪了,穆晴雪不禁笑了笑,松开束缚着邵林的双手,娇嗔道:“两个小屁孩,一个比一个坏,真是蛇鼠一窝。”
“别误会,我跟他不熟。”小胖子连忙撇清关系。
“你呀,别老是仗着自己长了一张会骗人的脸,就到处去欺负人,再有下次,姐姐可真的要生气了。”穆晴雪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如同羊脂玉般,晶莹而白皙,在邵林的头上点了点。
“哼!”邵林很不服气,撅起小嘴,不曾理会她。
“好了,晴雪,你先带他们两个回去吧,待会若是被老师发现,你就说他们是我带过来的。”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材修长而英挺,比一般的成年人都要高,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蓝白色的布衣,一头长发随意披散,如同一个江湖游客,不拘小节,与四周穿着规范,文质彬彬的才子们格格不入。
“哥,你可不能总是宠着他们两个。”穆晴雪嘟了嘟嘴,一脸的责怪之色。
“呵呵,他们毕竟还小,调皮捣蛋也算正常。”这个蓝衣少年名为穆长风,是少女穆晴雪的哥哥,他们并不属于朝阳城,而是来自于遥远的大罗帝国,益洲最富饶的地方之一。
“我想看表演。”邵林小声说道。小脸上满是不情愿之色,一副不肯离开的姿态。
“你不怕挨骂?”穆长风饶有趣味地看着小脸发白的邵林,调侃道:“这次考试若是再不及格,私塾可就要把你开除了。”
“嘁!区区一个破考试也想难倒我,开什么玩笑。”一提到要被开除,邵林就来气,咧嘴骂道:“这群鼠目寸光的家伙,老是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真欠揍!”
“嘘!小声点,别让夫子听到了。”一旁,杜皮使劲的拉了邵林一把,并示意其往台上看去。
邵林会意,鬼鬼祟祟的往演武场中央看去,顿时小脸直冒冷汗,身子忍不住往穆晴雪那边靠了靠,试图遮掩什么。
只见,偌大的演武场中央,一个身穿青衣的老者正冷冷地看着邵林他们的方向。随即,重重地哼了一声,紧接着继续说着学院地规章制度等等。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邵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小脸上写满了侥幸之色。
“其实,你已经被发现了。”一旁,穆长风淡淡地说道。
“怎么可能,夫子他年龄那么大,眼睛又花耳又聋的,肯定发现不到我的。”邵林反驳道。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的吗?”穆长风脸色依旧平淡,神神秘秘地问道。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乞丐哥,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夫子他是一个武林高手吧。”邵林漫不经心地看了台上的夫子一眼,反问道。
“你觉得呢?”穆长风丝毫不动怒,反而对其笑了笑,一副江湖做派,偏偏看上去又是那么的温文尔雅。
“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呀,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一个头两只手的,难道他还藏了一手?”邵林眉头微蹙,仔细地打量着演武场上的青衣老人。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足足在上面站了一个多时辰,在那里说个不停,你可曾见过他歇息过?”穆长风一针见血,把心中最大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哦,依你所言,夫子还是个养生高手耶。”邵林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唉,你这家伙!”穆晴雪捂了一下额头,对着哥哥说道:“你怀疑他是修道者?”
“我不排除有这个可能。”穆长风淡淡一笑:“当然,这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当······
邵林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一道响亮地钟声给止住了。
武术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