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
所有药性完好保留、空气中飘荡一股药材的香味、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种香甜的美味般、给人一种贪婪的感觉、又像是有种发自内心深处想要渴望的欲望、甚至有种令人神清气爽般的感觉。
院落之外、贺武德躺在摇椅上闭着双眼、手中拿着蒲扇翘着二郎腿、一副老太爷的架势美滋滋地享受生活一脸安详自在。
忽然空气中飘荡一股浓浓的香味、鼻尖嗅着令人陶醉永不厌倦的气息、贺武德触动着鼻子嗅着味道、慈祥的脸色上猛地睁开双眼、一副打死都不愿相信的样子、急忙起来转身立刻望着丹房地方向。
见他煞白的脸颊、惊骇的神色、和那充满震惊古怪的眼眸、貌似他像是大白天见到鬼一样、然而惊骇之后却又立刻转化一种兴奋与狂喜之色。
“哈哈哈……这小子果然是炼液师不二人选、绝对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旷世奇才、看来老夫又要大赚一笔了?”
温火烘干所有丹炉内的杂志、所有残留的杂志如同气流般烟消云散、剩下的全部都是药材精华、看似如水、但又稠密不散、如同藕断丝连般稠密。
看着丹炉中白色稠密的液体、墨一天皱着眉头、一脸沮丧、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液体灵液、顺着出水口、放进瓷碗中。
“哎……第一次尝试炼液就这样失败了,看来以后还得继续努力了?”看着瓷碗中白色灵液、其内不含丝毫杂志、晶莹剔透、完美无瑕、、全部都是药材精华凝聚的液态灵液。
可是墨一天郁闷了、以往听说炼制灵液都是深绿色、或淡紫色?可是他自己炼制出的竟然是白色、白质上纯白色就是出奇完美的一幕、而他却将其划入失败赝品行列之中。
“哎……算了吧?先拿去个贺伯伯看一下?希望能够得到点心得领悟?”
同时他的心理却又在埋怨自己的罗刹师傅、死老头整天带着一面破面具、搞得跟真的一样、没想到给个灵液配方也是假的、心得上肯定也出了错误。
打开房门、一步踏出、贺武德已经恭候多时、一脸期待的目光看着墨一天、从那渴望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贺武德此刻就像是一只饥饿不择食的狼、看待墨一天就像是看到任由宰割的小绵羊。
“艾玛呀……贺伯伯你搞什么东西、你想吓死人不偿命那你?”
失魂落魄地墨一天、在知道自己炼制灵液失败之后、一副像是被女人夜里夹过多少次的表情,打开房门本是低着头行走、忽然见到贺武德地身影、吓得他将手中刚刚炼制好的灵液差点打翻。
贺武德赶忙按住一天的手臂、生怕炼制好的灵液将被打翻、看着瓷碗中纯白色液体灵液、贺武德地双眸瞬间睁大、眼如牛蛋、血丝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几下、差点没给自己口水呛死。
“这……这就是你……你炼制的灵液?”贺武德满脸惊讶、说起话来都是结结巴巴的样子、内心之中更是无法想象地激动。
墨一天低着头、一脸失落沮丧、语气无力、撑满了懊恼和惭愧。
“是呀?这不刚刚才炼制好吗?虽然是赝品、还希望贺伯伯能够给点建议才好、下回我一定会注意了,只可惜那些名贵的药材、这回白白就给我浪费了”
听闻此言、贺武德一指墨一天、非常恼怒地埋怨一声“你个混蛋小子、你简直就是个败家玩意那?谁叫你用瓷碗装灵液啦?真是爆残天物、爆残天物那?”
说完、贺武德急忙将墨一天手中灵液抢过来、双手捧着灵液就像是捧着自己老命一样、漫步小走一点也不给它晃出来。
进入房间速速找到灵液瓷瓶、整整装满了三个小瓷瓶之多。末了、瓷碗中残留的灵液、贺武德还伸出舌头在瓷碗中舔了好一会儿、直到将瓷碗舔的发亮、比镜子还干净之后、这才停止继续往下的动作。
贺武德喜色的神态、无法掩饰的狂喜、苍老的容颜仿佛在这一刻都年轻了好几岁。
“哈哈哈……整整装满三瓶……三瓶极限灵液……哈哈哈……”
门外的墨一天听到贺武德狂喜的尖叫后、他的心中更加郁闷了“贺伯伯该不会是被气晕了吧?要是被整出了神经错乱那就玩玩啦?要是发羊癫疯我可负责不起”
殊不知贺武德并非生气、而是兴奋、要知道贺武德当年炼丹天赋也是极高的一人、三十之前成就丹药宗师的名号、三十五之后才能勉强算是一名炼液师。
近三十年的时间巩固练习、可是贺武德从来没有炼制出这么要好的灵液、虽然是一瓶极限灵液、但是对于成名已久的贺武德来说、这简直就是赤果果地打脸。
而且还是被第一次炼制灵液的墨一天打脸、这要是传出去、贺武德简直就是无地自溶、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都不要出现。
墨一天抓着后脑勺、听着贺武德那种五味俱全的笑声之后、他的内心也不是个滋味、
“这到底是个啥情况呀?到底是开心还是伤心那?”
贺武德手里捧着三个白色瓷瓶、一脸兴奋狂喜的神态、看着墨一天就像是看祖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