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祁十三如今已接受了自己是转世玄奘的身份,也明白自己天命苦逼,穿越到这个更加没有人权,更加弱肉强食的仙佛统治世界,不作拼死抗争的话,只能行尸走肉般没有思想的活着。
他心里更明白这是一个根本指望不上道义平等、法律公正,善心公德的神话社会,唯有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生存下去,提升阶级才能活得更有尊严···简而言之就是适者生存,因此他就义无反顾的思想堕落了。
所以别说吃肉这点破事,就是与妖共舞他也敢干了,只要不犯戒不触动体内的自毁禁制,玄奘祁十三绝逼是无所顾忌啊,因为他的原则底线就是为了生存发展,没原则无底线!
这当会儿强摄那两个吓破胆的毛妖准备烧烤伙食,让玄奘节省了不少时间,趁此间隙他又习练了番武功。
他刚才施展的大擒拿手虽只有十八式,却是历经千年淬炼沉淀,博采融合诸家所长,又经过现代互联网科技改良,人体力学修正,超脑动作测算等等优化的人类巅峰武学,别说对付几个不懂武技的毛妖,就是对付绝代宗师也能战而胜之,这就象拿着后世出产的合金钢剑对砍一千五百年前的青铜宝剑,跨时代差距,没有什么可比性。
尤其是这套擒拿手修成的独特旋吸内劲,有吞吐圈拿之力,不但善夺敌手兵刃,而且将收妖绝技‘吸星噬魂手’暗运其中,动起手来虚虚实实妖鬼莫测,实在是让妖魔蛋疼的必杀。
况且武功向来是一法通万法通,练到极高境界,不仅可以触类旁通,并有兼修并蓄之妙。更何况祁十四前世就是个武学奇葩,为当男神********将几套功夫都练到了绝顶境界,这套大擒拿手是他最得意的武技,自是修习到极深湛的境界,如今只是重新熟悉罢了。
故而演练七八遍下来,他就觉得这大擒拿手的一招一式无不得心应手,真气流转收发自如,或吞或吐,随心所欲之极,并且‘吸星噬魂手’也习练的愈发纯熟,五指轻轻摄拿便有一团玄奥之气在指掌间旋动。
于是有心尝试之下,他手掌一抬,就将身边火堆旁那头瘸腿灰狗精吸摄过来,掌摁狗头顶门一鼓一荡,顷刻间就将此妖吸成一具干瘪枯骨,松掌便化为飞灰,比之先前毙杀的三只毛妖炼化,汲取时间快了近一倍。
“吃饭吃饭,真真饿了啊。”
生命被胁迫的妖怪干活效率很高,已在路旁燃起了大堆木柴,将整匹死马架在篝火上烤的滋滋冒油,玄奘祁十四盘腿坐在篝火旁,抓起架子上烤的半生不熟的马肉就是大嚼大咽,狂吃乱吞,对一旁那头磕头如捣蒜的断臂的花貂怪不以为意,不作理会;
对这些吃人为生的妖怪,玄奘祁十四当然打算除妖务尽,不会有什么慈悲怜悯,之所以留下最后这头毛妖,是因为用餐后还需要它带路找那豺老大,玄奘估摸着那头成精三百年的老豺战力必定不俗,至少堪比人间的绝世猛将,不过恢复了武功记忆的他真不是吃素的,凭借大擒拿手尽可以与之周旋,况且他还有令妖蛋疼的必杀——‘吸星噬魂手’!
只要不像上回那样悲催,被六百岁的锦鲤精小野一尾巴拍飞,一招就能秒杀,他就嗷嗷的敢打敢上啊。
这餐烧烤足足吃掉了半匹马,玄奘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嘴,这还是考虑到接下来还有场恶战,所以不敢尽饱。起身后他将剩余的烤马肉条装进剥下来的整张马皮里,包裹成个大皮包抗在肩上,另外伸手摄过断臂花貂怪,让其头前带路,前往妖怪盘踞的荒废野寺。
顺着官路走了一个多时辰,这群妖怪盘踞的巢穴就远远在望了,那荒庙就位于前方那座怪石耸立的挨劈山上。
在这么荒僻凶险的所在,居然还有寺庙,听起来都不可思议,事实上的确如此,因为佛门最信苦行悟道,虔诚的弟子往往不避艰险发下宏愿,愿以一己微薄之力,前往最荒凉,最渺无人烟的险恶所在,开山凿石,一砖一石的搭建一座庙宇寺院,而这些发下宏愿的佛家弟子大多数下场凄凉,他们不是被山间的狼虫虎豹撕食了,就是被妖魔鬼怪当了正餐,最终这些庙宇便渐渐破败荒废了。
所以说只要在南赡部洲,就算是最无人去往的所在,往往也有这种古庙遗迹,盘踞在庙堂里面的妖怪,也非常喜欢那些在荒郊野外修行的佛家弟子——它们都品尝过这种毫无攻击力的纯食素生物,觉得肉味异常细嫩鲜美。
玄奘挟持着断臂花貂妖来到荒庙门口时,正看到四只獐头鼠目的毛妖正在整治晚餐,准备的食物种类极为原生态,无非是些碎肉粑粑骨粉馍馍,人头骨灌装的烧酒,血骨杯盛的刺激饮料,这些菜式显然不合出家人的胃口,所以玄奘不等妖怪上前招呼,他就悍然下手清场了。
清场过程很顺畅,扑上去一通连踢带打,锁拿擒捉外带‘吸星噬魂手’,玄奘就迅速了解了庙门口四头毛妖,捎带着带路的断臂花貂妖也被他炼成灰烬,而后他便放下干粮包裹,空着手施施然的走进了庙门。
庙堂内部并不大,而且荒废破败已久,门倒窗塌,佛像朽烂,一块上书‘落雷寺’的残缺庙匾落在地上,到处是蛛丝灰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