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阳光!真是活泼、放荡叛逆,充满翔一样的自由精神,本尊毅然决定----这次破例出手帮你。”
小玄奘感激涕零,深深鞠躬,萌萌哒的肉麻致谢;“谢谢!神虫哥哥!谢谢金蝉子老师!我超级喜欢您!超级超级的爱戴您!我们全家都是您的忠实粉丝耶,您是我们超超崇拜的特超级偶像哦!”
这记后世公式化的马屁如同一颗炮弹,正正击中了妖祖大圣的欢心,令其好感度大增,只听那树上的老蝉导师喜笑开颜,亲切允诺道;
“嗯,不错不错,实在是缘分不浅,咱们颇有妖缘哪——不消多说,你的事,本尊是帮定了。”
“老衲反对!”虚影老僧着急之下,说话不禁漏了点口风;“这七十六世后人还是太过孱弱,除了溜须拍马,刁钻古怪好耍个小聪明外,哪带过来半点仙资神质?以老衲看来,蝉儿你还是得再辛苦一趟,穿越到一千五百年后,拉个宇宙级的后世祸害精,再来筹谋搞事吧。”
“你当我开挂去来世拉人容易么,那可要损耗本命真元,超级费神,大大伤身呐!”
树上蝉儿没好气的吱吱叫嚷;“而且那可是整整跨越一千多年拉人哪,这可是老子的极限了耶!不能再越后了···我看这么翔一把试试吧!咱们前生、今世、后生三个已凑齐,而且这个后生也够奇葩妖孽的,我看化妖大计可以开始实施了。”
“老衲还是反对!凡事总要计划周详,万万不能冒险哪——”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又过去了。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两个活了不知几千年的老家伙尚在争论不休,一个弱弱的声音插嘴道;
“拜托!俩位老大不要吵了好不好,你们能快点么?天就要黑了啊,时间可不多了耶!”
树上金蝉不耐烦的断言道;“就这么定了吧,反正就是试一把么,不成也没什么关系,最多就是这后生形神俱灭,死的又不是你我,有何可怕?就这样罢,吾还得继续发功鸣叫,屏蔽那如来老儿的思想监察波----按照说好分工,可是你负责这小家伙的引导工作,别啰嗦了,开工干活啦!”
“吾可告诉汝,老蝉儿,老衲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最后强调一点啊,老衲可是被你强迫的,老衲什么都没答应你,做什么都是你自个儿作死,老衲只是奉如来法旨,苦口婆心的度化与你啊···”
——知了——知了——
寺里又响起刺耳的鸣叫,声震屋宇,波纹荡漾开来,似乎给整座金山寺罩上一个无形的屏蔽法阵。
虚影老僧一边絮絮叨叨,一边伸手招呼小玄奘近前,将他领到那口水井前,宝相庄严的教诲道;
“玄奘,汝执迷不悟,不听教诲,老衲也就不再多说了。可老衲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这化妖入体可是一条万劫不复的不归路!不过话又说回来,事实上汝既然穿越而来,也就真个无法回头了,汝就认命了吧。汝要仔细!这化妖入体可是最高难度的作死,不但要遭受那千般苦万重罪,无穷苦痛折磨,还会时时处于生死两难境地,汝以后慢慢体味去吧······”
“妈妈咪啊~~~也就是说,我以后会被各路大神玩得死去活来,过着翔(屎)一般的精彩人生?”玄奘声音颤抖了,脸也刷白了,惨兮兮的发问;“前生老师傅,不,好心的大师老大爷,您大慈大悲帮帮忙,有没有其他好点的选择啊?”
“很遗憾,汝天生蟑螂命,所以谁都能随便碾压汝,没得选了啊。汝天生使命就是无怨无悔的接受碾压,并享受被虐的感觉罢——不过呢,汝真要是现在反悔也好办,只要汝跟老衲返回寺里的禅堂,听上两个时辰的梵音禅唱,你就像白痴一样物我两忘,洁净无尘了,汝可否想清楚···”
“前生老大爷,您还是抓紧时间,让我彻底堕落吧,都快天黑了耶!”小玄奘作着揖恳求。
“好吧,好吧,别说老衲没劝诫过你啊,我本慈悲,大道无情,我本善良,天地不仁···”
虚影老僧抬头望望天空,再次确定金蝉子设立的屏蔽法阵是否牢固,随后挽起袍袖,手指石沿井口道;
“虽然此事老衲不想参与,终究还是会帮你一把的。呶——汝需要的东西就在下面,你自己先过来看看罢。”
“有什么神秘东东,是啥宝物么?是否闪闪发光·······”
好奇宝宝小玄奘刚趴到井口,屁股上就无声无息的吃了一脚,以吃翔的姿态栽下去,只来得急嚎叫一声;
“哎呀!前生你大爷的,你丫个老鸟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