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醒了还是被搞催眠了,在哪个卫视频道的蛊惑节目现场···我记得没报名参赛啊,早没钱交报名费了啊!我滴那个--长老啊,能为我解解惑么,拜托!还是快让我醒醒吧!”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虚影老僧悠然答道;“不与你解惑,只让你遗忘成空,却是为了你好。”
“色你姥姥,你到底是啥个玩意儿?”光头小和尚彻底失去耐心,也不入戏不配合了,把手伸进虚幻光影显现的老僧图像里乱摸乱划拉,嘴里还发问道;“不是吧,真是虚影!高科技呵?难道立体投影,激光摄像?”
“都---屁---空---屁!虚--空--屁!假--大--虚--空--屁--”
树上蝉儿随即又鸣叫起来,声音煞是刺耳。
“你这头老蝉,又要搅扰不休!”虚影形成的老僧嗔责着,苍老声音里着些许无奈。
小沙弥在虚影里摸不到老僧实体,又抬起头望着树上之蝉发问;“那位馋(蝉)神···不不,神虫哥!你趴在那儿的姿势好帅好有款!那什么,莫非你是哪位神导,不!导演大神化身的移动偷窥镜?”
“虚--妄----欺--瞒--”蝉儿唱着嘲讽;“问他——问那老秃儿,他若隐瞒,我就揭他老底儿——”
“善哉,休要自乱阵脚。”虚影化成的光影老僧辩解道;“老衲纵有隐瞒,也是慈悲之意,再过得几个时辰,寺内群僧聚齐晚斋,暮钟禅唱之时,他识海里的前世记忆被洗涤一空,也就彻底记不得什么了,老衲如此回答,每日省却一番无谓的口舌解释,岂不两厢得益?”
“嗤----”树上蝉儿嗤笑着开口;“老秃儿,吾每天权当耍子,送这世肉身的真魂去异界转世一遭,或是前生,或是后世,无非让他多些感悟历练,也好与我俩派遣解闷,汝等却偏偏要把他头脑筛洗的干干净净,让他醒来后迷迷瞪瞪,象个傻子般枯坐发怔···你以为这样下去你就消磨吾之神性,逐步浸润吾之元神了?也不知是他傻呢,还是你们这些贼秃更傻冒一些!这样能奈我何?就算再压制吾几千年,你也休想功德圆满···”
“我佛慈悲,莫谈佛事!无量无度,佛法无边!少说几句,祸从口出啊!”虚影老僧高宣佛号,压制了蝉鸣;“罢了,罢了,莫惹动佛祖再降惩罚,老衲还要陪你渡那无量妄劫,你想怎样消遣就消遣罢了,老衲任你玩耍好了。”
“不嗔不怒不告状?一起加入游戏,不打诳语?”树上蝉儿戏谑的询问。
“好吧,不告,不告,配合···就配合罢。”虚影老僧叹息着允诺;“不过是一霎虚妄,值得什么诳语。”
“知了--”于是蝉鸣一声,蝉儿对小沙弥吩咐;“小秃瓢有啥想问的,可以问了,老贼秃绝对会配合。”
“等等,我脑子有点乱哈···”小沙弥抹搭了脸,咽了咽口水才开口问道;“这位大师,请回答得直白些,让我听滴懂得--你先说说你老人家是哪个?树上那位大神是哪个,最关键的----我到底又算作个啥?”
虚影老僧回答的很简洁;“如今你就是玄奘肉身的魂魄,当世的玄奘就是你。而老衲本是佛祖座下二弟子金蝉子,你眼前乃是吾九世修行转世的影法佛体,如今暂任随行监护你的俱生喜报之职。”
“老师傅,那什么什么俱生之职是啥玩意儿?”小沙弥懵懵懂懂发问。
虚影老僧答曰;“俱生神者,与生俱来,人皆有之,附于人体,终生相随,记载汝等一生所作善恶,有功记功,有过记过,命终归于冥府时,阎君算计所作随其罪福而处断之。”
“瞭然了,就是佛教界管员工宿舍的传达室老大爷,专门打小报告的特别工作人员么。”
小沙弥一下子脑子活络起来,很明白的点了点头,又举一反三的偏头向上望道;“那么说,树上那位神马哥是金蝉子本命大神喽?咱们现在是仨位一体,一体三魂儿——老人家代表过去佛,蝉兄是本命大神,我是来生人喽?”
“知了——知了——然也——然也——”
树上老蝉儿铿锵鸣曰;“汝之神识,就是本尊带携而回的!本尊乃妖族祖圣,上古金蝉,不灭不垢,灵魂不朽!吾这一振翅便,便可遁出三界之外,任意穿梭于过去未来,神佛难禁,天地不测!吾若穿越时,那时空也得让开通路!跨越星辰时,漫天银河都分作两边···”
“哇,这么拉风这么爽!台词有点熟哈···那啥,神虫哥哥,我以后跟你混吧,我志向不大,当个男神就行···”
小沙弥崇拜得两眼发光,嘴角还淌出亮晶晶的液体。
“住了吧老蝉,别自我陶醉了!自从佛门释陀,龙迦二祖当头棒喝,渡汝这上古大妖皈依以来,”散发着森冷金光的虚影老僧截话道;“佛祖如来已禁锢了你本源之心,化躯为笼,指心为牢,纵然汝意念能窜逃亿万年,哪怕一霎转生千百世,佛祖蒙召之时,汝还不是乖乖回巢归位···”
“哎呀,还是佛祖厉害,那他归位了,那个···那我何去何从,该怎么办啊?”小沙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