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兼重担的忆雪出了关直奔夔州,途中连闯了五关,已到达枫林县。
枫林县与端王叛军盘踞地很近,此时的枫林县也已经是人心惶惶,基本处于无官府状态,一些守军更是无心守城说跑就跑,烧杀抢掠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忆雪走在大街上看着满街的狼藉心中不免有些心痛,一条街走到头除了老弱病残忆雪就没见过几个年轻人,估计要么逃难,要么参军去了。
在枫林县忆雪在路边客栈叫了一碗面,正吃着突然发现几个叛军快速的从枫林县另一个方向赶了过来,紧跟着后面又是一大堆人马,而枫林县守军见状不仅没有阻拦反而事不关己的看着。
“土墩堡在哪里?”叛军一个领头的对着两个枫林县守军大声问道。
守军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远处,而后叛军大队的人马就向守军指的方向快马加鞭的跑去。
“王丞相有令谁能抓到翔妃连升三级,赏黄金百两,驾!”
忆雪见叛军走了,刚将一筷子面吃在嘴里就听见有一个叛军边跑边说道。
忆雪一口吃掉了面而后转脸看着远去的叛军心里不禁自问:“翔妃?”
常年行走宫中,又是皇后的贴身侍卫,忆雪对于翔妃可谓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他丢下几个铜板而后拿起剑骑上龙腾也跟随叛军捉拿翔妃······。
这边支援捉拿翔妃的叛军正马不停蹄的向土墩堡奔去,而土墩堡这边被围困的翔妃和刘国冲却经历着一场生死苦战。
“你还是走吧!别管我了!”看着已经受伤的刘国冲翔妃流着眼泪说道。
此时的刘国冲腿部被两根箭所伤,锋利的箭头刺穿了刘国冲的小腿,血已经打湿了半条裤子。
看着刘国冲手拿着一把砍骨头用的小斧头叛军头领大笑着说道:“你飞呀,怎么不飞了,哈哈哈!”
“轻功好又怎么了,天上的鸟儿轻功好不,还不是照样被本将的弓箭射下来!”一个手拿弓箭穿将军战袍的家伙笑着对刘国冲说道。
看着叛军步步紧逼,刘国冲始终拿着武器高度警戒着,在一旁的翔妃更是紧张的要死,恐惧的看着叛军又看了看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的刘国冲。
“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见刘国冲还是反抗叛军将军又拿出了一支箭挂于弓上轻蔑的说道:“小子诶,遭不遭报应那是别人的事,本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完就瞄准了刘国冲的另一条腿。
“不!求你们了,别杀他,我跟你回去,别杀他!”
翔妃见状尽管十分恐惧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敞开双手挡在了刘国冲的前面。
“嗖····!”
尽管翔妃挡在了刘国冲的前面但是叛军还是毫不犹豫的射出了弓箭,弓箭从翔妃的腿脚处的一个小缝隙里穿过,正正的扎进了刘国冲的腿部,可见箭法之好,弓箭对轻功如有对小鸟,插翅难逃!
“啊!”
受伤的刘国冲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苦不堪言。
翔妃见状忙转身扶着刘国冲,看着满头大汗,满手是血,喘着粗气的刘国冲,翔妃哭着说道:“你早放下我,也不会这样,你这是何苦呢!”
“废话!我刘刘国冲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汉子!”说完刘国冲咳嗽了几声。
看着两只腿中箭的刘国冲翔妃急得不得了,他伸出手想将刺进肉里的箭拔出来但又不敢,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国冲受伤的地方不知所措。
“上!抓活的!”叛军将军向叛军下达了命令。
见将军都下了命令,四十几个叛军抽出刀来围成一圈开始向刘国冲推进。
见叛军来了,刘国冲强忍着腿上的剧痛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再次将翔妃拦到了自己的身后,紧皱眉头比划着小斧头,大腿不时的颤抖。
“呀····。”
随着一个叛军拿着刀向刘国冲砍来,刘国冲拿着从盐河山庄找的称心如意的兵器与之展开了战斗。
还别说刘国冲拿着小板斧还真是行,冷酷的招式一连砍死了四个叛军。
但由于伤势过重加之刘国冲无时无刻不护着身后的翔妃,还是被叛军给砍伤了。
看着来势汹汹的叛军,刘国冲一瘸一拐的和翔妃开始往后退。
见小喽啰们似乎还是拿不下刘国冲,叛军的将军再次拿起了弓箭瞄准了刘国冲。
“驾!!驾!!驾!!”
突然叛军身后大队人马从树林跑了出来,一看就是叛军的援军到了,见来援军了叛军将军放下了手中的弓箭,转脸看着大队人马。
“杨将军!听说你还没把那个文文弱弱的翔妃娘娘抓住,本将特来助你啊,哈哈哈!”大队人马的一个领头将军对手拿弓箭的将军说道。
见来者见面就带着轻蔑的口吻弓箭将军也说道:“哎···,让你们捡了个大便宜!”
“来呀!拿下,连夜押送回京!”
领头将军说完手一挥几个叛军就从马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