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根龙纹玉柱慢慢的逐渐隐去。隐藏在云端的传承者们的声音也开始若有若无,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向着正常一方面慢慢的变化着。
天上的启明星变得越发的明亮,天快亮了。忙活了一整夜,嘈杂了一整夜。但是没有人有任何睡意。张继看了看倒在古风口西北角的濮阳宇,给他拿了一身换洗的衣服。
有了衣服的濮阳宇也不再装死,穿上衣服爬了起来。穿过嘈杂的人群,张继也在思考着这次科考回去该如何交代。
濮阳宇安静的走到景湘面前,看着景湘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心情不禁平静了许多。濮阳宇知道归途肯定不平坦,他已经感受到了身旁哪些没有获得传承的人的怒火。
濮阳宇知道因为自己原本定于虎跳涧为传承地点被传承者临时更改为古风口,导致了很大一部分人因为地点变化而没有获得传承。这些人肯定有怨恨自己的理由。看看他们准备怎么办吧。
科考队员们整装完毕之后,就拔寨出发。可是没走了几步,便发现前面有一群人挡住了归路。
张继作为队长,此时自然站了出来。他看了看前面这一群身着长袍羽扇纶巾的人,轻轻稽首道:“大家萍水相逢即是有缘,但阻人去路却是何意?”
对方为首的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看起来器宇轩昂的书生,他轻摇折扇从人群中走出。站在两队人群之间,侧身说道:“萍水相逢本为客,多人造化是为仇。尔等今日立于此,去拿走了本属于我们的造化,你说我们该不该放你们走!”
张继反驳道:“古风口此地为传承者所选,我们也只是恰逢此地,这一切不过是机缘巧合。如果这也算是我们的原因,那我也只能说是你们机缘不够,福泽不深罢了!”
“你胡说——”
对方又走出一名身材强壮,长满络腮胡子的家伙。
“明明是你们伪造雷音,将传承者吸引到古风口的。否则,以你们的身份,传承这些事你们根本听都不可能听到——”
张继轻轻地扶了一下眼睛。他其实也知道,如果不是那晚的奇异雷声,他们的确不太可能获得传承。
他甚至怀疑,学校让他们去做这一次声势浩大的科研活动,最大程度可能是去辟谣。因为以他们的时间做推断,到达虎跳涧的时间正好也差不多是传承结束的时间。这也是为什么学校让他们徒步过去而没有派交通工具接送,为的就是制造一个时间差,让传承顺利完成之后他们再去传承现场去展开科研活动。
说实话,这让张继有些累。他觉得自己没有耐心和这些人耗下去了,便说道:“那你们想怎么样?现在传承已经成为定局,恐怕你们也没办法将我们的传承剥夺吧!”
“我们自然不可能再夺取你们得到的传承。但是坏我们传承的始作俑者我们必须要让他受到惩罚,为的就是要让有些人明白我们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
青年文士略带些狰狞的说道。显然,对于志在必得的传承从手中流失,他们也的确是痛心疾首。
濮阳宇有些按耐不住,刚要起身出去,便被张继按住了肩膀。他正色说道:“对于传承一事,我们事先根本毫不知情,来到这里完全是恰逢其会,哪有什么始作俑者。先生你想多了吧!”
青年文士呵呵笑了起来。
“你们还真打算负隅顽抗!那好吧,袁明立,请你把他指认出来吧!省得有人说我淳于膑携势压人,行事粗暴,不讲道理!”
科考队一行人纷纷将目光看向袁明立,显然对于袁明立与对勾结,都是很吃惊。
袁明立被大家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还是强忍着那一丝丝惭愧站了出来。他为了让自己更理直气壮,说话的声音大了许多。
“大家也不用为他藏着掖着了,那个人行事蝇营狗苟,卑鄙下流,在整个科考队之中就是一只害群之马。今天就由我替大家把他指认出来吧!”
说着,他将手指指向了濮阳宇。
“濮阳宇,你还想做缩头乌龟吗?这一切都是你搞出来的,你是不是要给这些师兄弟一个说法!”
濮阳宇轻轻的推开挡在前面的张继,走到众人前面,说道:“一切都是我做的,让他们走吧!”
那白衣秀士淳于膑拿出手绢,轻轻地擦了擦手。对后面的人摆了摆手。
“拿下——”
“谁敢动手——”
张继正想上前阻挡,却发现自己身旁的两个女孩竟然冲到了濮阳宇身前,紧接着贺长根也单手拿着土枪冲上前来。
濮阳宇有些诧异。景湘和根叔跑上前来,濮阳宇还可以理解,但是地质学院的小姑娘那个九阶体质的董言怎么也跑到自己身前。
“自己还没有帅到通杀一切美女的程度吧。”
淳于膑哈哈笑了起来。
“正愁找不到机会收拾你们,想不到你们竟争相出头。那好,兄弟们,将出头的这些家伙全部收拾了——”
争斗几乎在瞬间就爆发了。在科考队这段时间里,濮阳宇和董言交流不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