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谁是他们的天子!”
“是,只要你得到玉玺,他们都得听你的,”端木扶摇冷笑,眼神凛然,“可是,你得不到玉玺,朕保证。”
看着他笃定的样子,青城王没来由地感到心惊,继而大怒,“你还敢违抗我?!端木扶摇,你信不信,我现在主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朕不信,”端木扶摇扬起头,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玉石阶,傲然看着他,“你不防试试。”
慕容寒枝暗暗气苦,心道皇上啊皇上,你何苦跟青城王怄这个气,万一逼急了他,真的对你动手,伤了你可怎么好。可事已至此,她亦没有更好的办法,暗暗握紧了右手心里的迷药瓶子,伺机而动。
青城王被他逼人的气势震慑到,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这个侄儿虽然年纪轻,也一直不受人待见,但他身上就是有种君临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令人忽略不得,“你还嘴硬——”
两人正僵持着,殿外又是一声通传,“太后驾到!”
慕容寒枝无声冷笑:很好,正主儿都到齐了,好戏正式开场了。
不多时,太后在侍女搀扶下走了进来,一见他们大眼瞪小眼,不禁气得直咳嗽,“你们、你们糊涂了吗,都、都什么时候了,还、还梗着……古依尔雄的大军只怕、只怕到了城外了!”
啊,对了,忘了这件事!青城王和姚承望顿时回神,同时逼上去,“皇上,你立刻下诏给古依尔雄,让他停止进军,快些!”
端木扶摇冷笑,并不说话。
“听到没有?!”青城王恼羞成怒,因为端木扶摇眼里的不屑之色太过明显,看着他就像在看跳梁小丑一样,他忍不住逼上一步,猛地拔出闪着寒光的剑来,“还有,交出玉玺,我饶你不死!”只要有玉玺,这诏令是不是端木扶摇亲笔所写,根本无关紧要。
眼见他亮了兵刃,形势便到了一触即发的境地,那百十余名侍卫个个挺起手中兵器,半步不让。
端木扶摇慢慢后退一步,侍卫们便层叠而上,把他护在身后,“休想。”
“既如此,别怪我无情!”青城王咬牙,眼中血光已现,“杀!生擒端木扶摇和凤不栖,重重有赏!”偷兵符的人一定是端木扶摇所派,现在还不能杀他,只要擒住这两个人,百般折磨,再故意放出风声,不信那人不来相救。
他的手下听到命令,立刻直扑过去,端木扶摇的护卫们更是匡护不退,拼命厮杀,一时间大殿上刀剑齐鸣,血光一片,不时有受伤或死的人倒下,呻、吟声不绝于耳,惨不忍睹。
慕容寒枝几曾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不禁刹白了脸,呼吸急促,紧跟在端木扶摇身侧,竟是不忍心再看。她虽备了迷药,可份量不够,只对付殿中这些人有什么用,再说,凡是经呼吸而入的迷药,对敌对己同样有效,仓促之间她也做不及解药给这边的侍卫们服下。
而且,他们布今日之局,就是为了让群臣们亲眼看到青城王和太后一伙叛上作乱,要早早将他们制住,也难让群臣心服口服。
越是战到后来,己方的侍卫倒下的就越多,他们怎对付得了对方这么多人,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大殿上已躺满敌我双方的尸体,偌大的承恩殿,都让人无处下脚,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端木扶摇和慕容寒枝都有些发颤,看着得意洋洋的青城王、太后和姚承望,竟似已骇得说不出话来。
太后叹息一声,眉眼之间掩饰不住的如释重负,“皇上,何必呢,你还年轻,为了皇位送掉自己的命,不值得的。还是乖乖听话,传诏让古依尔雄停止进军,让出皇位,哀家保证不会伤你性命。”
“是吗?”端木扶摇笑笑,脸色虽然白,神情却仍是镇定的,“母后就这么害怕古依尔雄的大军吗?如果朕告诉你,根本没有什么大军,古依尔雄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正欢天喜地地赶来京城,要参加他女儿的封妃大典,你信是不信?”
太后哪里肯信,只当端木扶摇是在耍弄于她,不禁气红了脸,“端木扶摇,哀家给过你机会了,你偏生不要,怨得了谁?快交出玉玺和兵符,哀家让你死得痛快!”
对,这才像是你们应该有的态度。端木扶摇无声冷笑,闭紧了嘴唇,他刚才说的是实话,根本没有古依尔雄的大军,可他们偏不信,他又有什么办法。因为要交代的事情太多,古依尔雄一家老小到这时候还没赶到京城来,估计得明日一早才到,哪里来的大军。
“端木扶摇,你是想死吗?”青城王终于失去了耐性,手中剑一挺,一步一步逼了过去,“再不交出玉玺,我要你的命!”
“你敢?!”慕容寒枝脸色大变,一个闪身拦在端木扶摇向前,张开了双臂,“青城王,你想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快些收手还得及,皇上念你是受人挑拨,定会饶你不死!”
受人挑拨?分明是在说我们了?姚承望和太后对视一眼,同时大怒,“凤不栖,你这妖女,这时候任你舌灿莲花,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你也不用急,等拿到兵符,你的下场,也是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