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不过来,偏生要寻死,我们也没办法。”
狱卒对她的话当然是绝对遵从,立刻答应一声,果然不再把麻核桃塞回刺客嘴里,接着锁上了牢房门。刺客看着慕容寒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眼神复杂。
出了天牢,凌翊长舒一口气,似乎有话要说,却闭紧了嘴。
慕容寒枝斜他一眼,似笑非笑,“怎么,又被我吓到了是不是?我这两面三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怎么说也是我有理,与你耿直不屈的为人处世准则是大相径庭,你对我大失所望了吧?”
天地良心,凌翊可一点儿都没这么想,可他枉自聪明,在面对慕容寒枝时,往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禁不住地苦笑,“你明知道我没这么想,却偏要这么说,是想我难受吗?”
“我可没有,”看着心上人“伤心”的样子,慕容寒枝说不出的心疼,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凌大哥,我逗你的啦,那你知道,我整日替皇上想这想那,也着实累得慌,不找你撒撒气,又找谁。”
“原来你知道啊,”这次轮到凌翊白她一眼,“阿凤,你这样显山露水的,我真是担心皇上越来越离不开你,到时候不放你离开,我可不乐意,我们成了亲,你就是我妻子,再跟皇上走那般近,我吃醋的。”这人,还真不介意说出心里话,大凡人就算真的吃醋,也断不会直接说出来,尤其是男儿。
“不会啦,”慕容寒枝听着好笑,“我已跟皇上说好,此事一了,我们就离开,他是皇上,君无戏言,你放心吧。”
凌翊扬眉,“鬼笑”着,“好,你再亲我一下,我就放心。”
他原本是逗逗慕容寒枝的,知道她爱害羞,却没想到她虽红了脸,却点头,“好啊。”而后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才红着脸快步往前走。
凌翊一脸的意犹未尽,“早知道多叫你亲两下。”
不知道是慕容寒枝的劝说起了作用,还是这名刺客恰巧真的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第二日天刚亮,他就让狱卒传话,说要是见慕容寒枝。
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慕容寒枝愿意见到的,但刺客是不是真的想明白了,她亦不敢确定,为免有诈,她阻止端木扶摇要亲自审问刺客的意图,还是跟凌翊一起去了天牢。经过一夜的休息,刺客的脸色已恢复得差不多,双目炯炯,应该无甚大碍了。
“你要跟我说什么?”慕容寒枝淡然看着他,很沉得住气。
刺客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绝美的脸,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嗓音有些哑,“你有什么办法帮我?到现在为止,走我们这条路的,还没有一个人能回头。”
他实在想不出,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有什么办法对抗得了他们强大的组织,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慕容寒枝微一笑,“放心,我没想要去跟你的组织对抗,也没想跟他们拼命,我所想的法子,是李代桃僵。”
找替死鬼?刺客皱眉,摇头,“骗不过的。”他们组织的首领又不是笨蛋,死的是不是他的人,他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