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故人——”
“吕将军去见他就知道了,”齐魏淡然一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便留下做人质,将军还怕他们会对你不利吗?”
吕颂目光闪动,显然并不完全相信他,不过他既然敢独自一人留下,对方应该不至于耍什么花招才对。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去一趟比较好。
“将军!”他的下属们自然不放心,纷纷上前阻拦。
“无妨,”吕颂一摆手,“既是故人,便不能不见,你们招呼好齐将军。”边说边使了个眼色,意即如果情形不对,就动手。
“是,将军。”下属们应了一声,个个刀出鞘,箭上弦,严阵以待。
齐魏不怕也不恼,自顾自喝茶,还真是沉得住气。
两军营地中间隔了一道小小山谷,五皇子就在高坡上等待,吕颂纵马如飞,狂奔了一柱香时分方才来到,远远看到山城上站了一男一女两人,猛一拉缰绳,“吁——”
马儿长嘶一声,两条前腿人立起来,又沉沉落回去,嘶鸣不已。吕颂控制好马身,仰脸去看,“何人唤吕某前来?”
骤见故乡来人,五皇子顿觉心神一阵激荡,鼻子竟然有些发酸,“吕将军……”才说三个字,语声已哽咽,便咬紧了牙喘息,说不出话来。
吕颂先是呆了一呆,跟着不敢确定地,“五、五皇子?”
“是……”五皇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顺着山坡往下走,“吕将军,能在此见你,真是幸事……”
“五皇子?”吕颂这才相信眼前人正是五皇子,不禁惊喜莫名,飞身下马,也奔着迎上去,直到两人互相紧紧握住手,他才猛地记起自己的身份,单膝跪地,“末将参见五皇子!”
慕容寒枝随后慢慢下来,看到吕颂对五皇子的情意,不禁无声一笑:看来事情有成。
“吕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五皇子赶紧扶起他,两人面对面站立,都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吕将军,我、我母妃可好?她、她一定想念我的紧。”
“淑妃娘娘尚且安好,”吕颂面有愧色,“自从五皇子你出质望川国,末将听闻淑妃娘娘日日以泪洗面,如今更是深居佛堂,不问世事,末将惭愧,无法照顾娘娘更多,五皇子恕罪!”
“不怨你,”五皇子眼圈已红了起来,真恨不得胁生双翅,飞到母妃身边去,“母妃自是想念我,可我如今……”
“对了!”吕颂想起一事,“五皇子怎会在此,还同望川国大军在一起?”他下意识地看了站立一旁的慕容寒枝一眼,顿觉她身上有种令人心惊而折服的力量,不禁多看了两眼,她……
五皇子苦笑,按照与慕容寒枝先前套好的词,一步一步将吕颂拖下水,“两军对阵,便是两国成死敌之时,我身为质子,此时的用处是什么,吕将军还会想不到吗?”
一听这话,吕颂吃了一惊,本能地上前一步将他挡在身后,看向慕容寒枝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浓烈的杀机,“她——”莫非他们要以五皇子为要挟,逼他们退兵吗?可他们难道就不担心身在孤竹国中的、他们自己的人质?
“吕将军稍安勿躁,”慕容寒枝淡然一笑,半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我主圣上从来不是好战之人,此番若不是孤竹无虞兴兵来犯,两国之间自是相安无事。我且问吕将军一句,那孤竹无虞甘冒天下之大不韪,硬要两国成敌对之势,以至劳民伤财,生灵涂炭,吕将军可赞成吗?”
自然是不赞成,可皇上有命,为人臣子怎能不从。吕颂看着她,沉吟了一会才道,“这位姑娘与五皇子是何关系?”
慕容寒枝不禁苦笑,她先问的好不好,这个吕将军好重的疑心,“吕将军不认得我?”
吕颂一怔,“我们见过?”
五皇子插言道,“吕将军,她便是皇兄心心念念要找回的寒妃,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还替皇兄卖命打这场仗,你说你冤是不冤?”
说的也是,他们只知道是为了一个女人来跟望川国决一死战,可当挑起这场战事的罪魁祸首站在他面前时,他却不知红颜为谁,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什么?”吕颂眼神一寒,咬牙道,“你就是——好,很好!我只须将你抓到皇上面前,便算是了了皇上的心愿,这场仗也不用再打了!”说着话他上前一步,大手一伸,已抓向慕容寒枝脖颈。
“吕将军?”五皇子自是没料到他说动手就动手,惊叫一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
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斜刺里猛地寒光一闪,吕颂只觉一阵沁人心脾的杀气扑面而来,不由他不暗吃一惊,旋身急退,再回过身来时,慕容寒枝面前已站了一位长身玉立、俊俏冷峻的年轻男子,手中剑“唰唰”挽个剑花,“吕将军到底是堂堂七尺男儿,以这般招式对付一个弱女子,不嫌太狠毒了些吗?”
会在生死关头相护慕容寒枝的,除了凌翊还会有谁,他一人去往雪池国纵然是快,不眠不休的,一天两夜就已到达,只是要将一批黄金运出,可着实费了他一番琢磨’
最后想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