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那么入神,还有心思管我?”
慕容寒枝喉咙一窒,原本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想到端木扶摇跟皇上之间的恩怨,随即坦然,“我方才在想皇上。”
端木扶摇脸上笑容一窒,随即慢慢散去,眼神清冷,“你知道他病了?”原来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说起而已。虽然同为兄弟,但十几年来端木扶苏从来不会好好看他一眼,那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是生是死,都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原来你也知道,”慕容寒枝苦笑,扶着他坐到桌边去,“我只是没想到,皇上年纪这般轻,会说病就病,而且我听他们说,皇上病得……”她看了看端木扶摇的反应,见他并没有特别生气或者怎样,这才又接上话,“病得很重,我是担心……”
“你替谁担心?”端木扶摇打断她的话,抬起脸来看她,从下巴到脖颈处,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让人很想摸上一摸,“替我,还是替你家公主?”
慕容寒枝一怔,万未料到他会问出这句话来,她不知道端木扶摇究竟知道了,或者猜到了什么,被这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看进骨子里去,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我……都有,就算公主不愿,但毕竟已嫁到望川国来,她身体一向不佳,如今又无名无份,若是失了皇上庇护,只怕……至于你——”
“你就不用担心我了,”端木扶摇笑笑,倒也不怀疑她这番合情合理的说辞,“我是死是活,跟他们没有关系,反之亦然。”
慕容寒枝愣了愣,不晓得再说些什么好,也就顺势将话题扯开,“扶摇,你的腿如今正在关键时候,你千万要忍耐,等过了这十日再练习走路不迟,知道吗?”
“我知道,”端木扶摇点点头,神情很认真,“我分得出轻重,你放心吧。断骨之痛又不是好事,我难道想再受一次吗。”
你知道就好。慕容寒枝白他一眼,重新坐回去,继续摘菜,心下更是琢磨着,应该跟曲云烟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如果端木扶苏真的就此一病不起,他们也好借这个机会做事,把曲云烟和温仲庭送出宫去,逃离苦海。至于她自己,只要大仇得报,也该到地下去跟妹妹团聚了。
其实,端木扶苏这一病,最着急的人不是太后,不是慕容寒枝和曲云烟,而是郇真儿。原本她也信了太后的话,以为端木扶苏只是身子有些虚,只要补一补就会好。
可万万没有想到,服了太医们这么久的药,再加上燕窝鱼翅地补了这么久,端木扶苏的身子不但未见好转,反而越发瘦削,身无四两肉,让人看着就心惊。
最最要命的是,因为身上没有力气,端木扶苏在云雨之事上就很自然地力不从心,接连三个晚上歇在郇真儿这里,却连碰一碰她的兴趣都没有,她就算再气再急,又能怎样。
今晚也是一样,当宫女服侍端木扶苏沐浴过后,他已累得昏昏欲睡,躺到床上之后更是一丝要行房的兴趣都没有,自顾自翻过身去,不大会儿就睡着了。
“皇上?”正满眼情、欲的郇真儿暗里气得咬牙,面上却还要露出妩媚的笑来,轻摇着端木扶苏的背,“皇上睡着了吗?”
端木扶苏刚刚入睡,闻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朕困了,睡吧。”
睡什么睡。郇真儿气极,手上力气就大了些,“皇上先别睡呀,跟臣妾说说话好不好?皇上,皇上!”
大概被她摇晃得狠了,端木扶苏还真就睁开眼翻过身来,入目尽是郇真儿白晳娇嫩的身子,他眼睛一亮,比方才要有精神得多,“真儿,你这是想色诱朕?”
“皇上好坏,”见此情景,郇真儿自是又惊又喜,半推半就地把酥胸挨了上去,“皇上又取笑臣妾!”
“小妖精!”端木扶苏呵呵低笑,这一阵子没有临幸妃子们,他早按捺不住了,只是身上老是软绵绵的,就算想做什么,也是力不从心。“来,让朕亲亲……”他大手一伸,将郇真儿抱在怀里,吻了下去。
“皇上,”郇真儿自是娇喘连连,边乖巧地承受,边替端木扶苏宽衣解带,“皇上真好,真好……”
端木扶苏的身子其实并没有好起来,只是被这些个补品给折腾得大是燥热,所以才想要借着做什么发泄一二而已。这会儿他一起情欲之心,才亲吻郇真儿一阵,便开始气喘吁吁,冷汗涔涔,说不出的虚弱。
然郇真儿却正是好时候,被端木扶苏连吻带摸,早已忍耐不得,就盼着端木扶苏能够要了她,一解身上欲望。可就这般等着,也不见端木扶苏有进一步的动作,她不禁又是失望,又是讶然,睁开眼眸,“皇上?”
端木扶苏满头满脸的汗,脸上更是一片死灰色,看了她一眼之后,挫败地重重躺回去,“没事,朕不想了,睡吧。”其实,不是他不想,是怎么都没办法让自己兴奋起来,下体仍是软的,就算他想要,也只能徒叹奈何。
这一来无异于把郇真儿送上欲望顶峰,偏生又不给她下来的台阶,她又是气又是难受,差点没哭出来:端木扶苏,你真没用,是不是男人?
这一夜,端木扶苏都没有再回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