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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慕容寒枝乘坐的轿子在丞相府门前停下时,等到望眼欲穿的连玦立刻面露惊喜之色,三步两步跳过去,亲自为慕容寒枝掀开轿帘,文绉绉地欠身道,“公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请!”
慕容寒枝微一点头,“有劳连公子。”桑雨伸手把她从轿中扶下来,但见她一举手一投足间,风韵无限,连玦都瞧得呆了,见他半天不说话也不动,慕容寒枝不禁含羞一笑,“连公子只是瞧着我作甚,不请我进去吗?”
看到他那傻样子,桑雨暗里冷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就是你,连公子。
“啊?”连玦猛地回神,赶紧一迭声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公主风姿无双,我、臣真是、真是难以抵挡,公主请!”
“请。”慕容寒枝忍着笑,莲步轻移,跟在他身后进了相府,才一进入前厅,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较之奉阳王府,这丞相府简直奢华到叫人咂舌的地步!
且不说丞相府之大是奉阳王府难以比拟的,光是这院中的假山假树,就足够让人叹为观止!如今已是初冬时节,外面的花草树木皆已凋残,一片枯黄,而这丞相府中却是花团锦簇,姹紫嫣红;亭台楼阁大气非凡,房顶皆镶以硕大的明珠点缀,也不怕被哪个贼人瞧上了,半夜里来摘了去。
“果然不同凡响。”一路看来,慕容寒枝禁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公主也觉得很漂亮吗?”少根筋的连玦完全将这当成了对丞相府的赞美,喜滋滋地接过话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依臣的意思制作的,臣就喜欢花红柳绿,莺莺燕燕的,多有趣儿。”
倒是符合你好色的性子。慕容寒枝在心里评价他一句,觉得两下里很是符合,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首肯,连玦越发高兴了,领着慕容寒枝在府上到处转,兴致勃勃地向她介绍着所有好玩的地方,直说得唾沫星子乱飞,慕容寒枝都替他累得慌。
因为连相下了早朝之后,又留在御书房处理一些政务,因而这时候只有连玦一人在家,当然所有事情都是他说了算,与慕容寒枝入座之后,他又叫了一队歌舞姬进来边舞边唱,边与慕容寒枝对饮。
慕容寒枝原本不善、也不愿意饮酒,但敌不过他的软磨硬泡,就小饮了几杯,结果头脑很快开始发晕,眼神也有些迷乱,轻抚着额侧,越加显得娇柔无限,“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此时的她在连玦眼里透着说不出的诱惑之意,他早已按捺不住,淫邪地笑着,去摸慕容寒枝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公主是海量来的,哪能说醉就醉……看公主这肌肤,简直比凝脂还要滑嫩三分……”边说着话,他的手边不老实地在慕容寒枝手背上摸索着,并顺着她的腕一路向上,摸到她手臂上去。
湿腻腻的感觉传来,令慕容寒枝在一瞬间想到了蛇,她突然有了想要吐的冲动,便就势抽回手来捂着心口,张口欲呕,“哦——”
桑雨早已在旁看不下去,要不是慕容寒枝几次使眼色给她,她早把连玦海扁一顿再说!“公主,你觉得不舒服吗,不然回东宫如何?”天杀的连玦,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占公主的便宜,当心我给你好看!
“公主才喝了几杯而已,怎么会醉?”连玦无意识地攥了攥了拳,似乎还在贪恋方才与慕容寒枝肌肤相亲的感觉,“公主,来来来,我们再喝!”
“连公子见谅,公主不适宜多饮,属下职责在身,要护得公主周全,连公子自己喝吧。”桑雨才不管连玦是什么玩意,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挽起人来就走。
“你大胆——”
连玦才要发冲天怒火,慕容寒枝已反手按上了他的胸口,温柔一笑,“我今日确实喝得有些多了,头很晕,想先回去休息,连公子既然对我有意,难道就不体谅我一介弱女子喝不得这许多酒吗?”
她这一巧笑嫣然,再加上她的手就在他胸口,虽隔着冬衣,仍然让他有种被烫到的感觉,何况两个人此时挨得如此之近,闻着自她身上散发出的清香之气,他连骨头都已酥掉,就算有再大的怒火,也瞬间熄灭下去,“是是是,体谅体谅!臣当然是体谅的,公主还不知道,臣对公主——”
不等他的手摸上来,慕容寒枝一个灵巧地转身,已脱离他的怀抱,顺势倒在桑雨肩头,“既如此,多谢连公子……桑雨,送我回去吧。”
“是,公主。”桑雨得胜一般扬高了下巴,扶着慕容寒枝出门去。
“恭送公主!”连玦冲着她们的背影行了个大大的礼,再直起身来时,一脸的意犹未尽。这次没占到多少便宜,总不免叫人觉得遗憾,但他毕竟是第一次约慕容寒枝前来相府,总得知道点分寸,还是不能乱来的。
不过,想到终于在约公主到自家府上游玩这一点上,他没有输给奉阳王,不禁又是得意,又觉得相当解气:奉阳王,你等着吧,你能做到的,本公子也能,看谁笑到最后!
回到东宫,慕容寒枝确实觉得头脑一阵一阵晕眩,心口烦恶欲呕,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便和衣斜倚在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