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美,尽管她竭力去掩饰,但这又怎么掩饰得掉,除非蒙起脸来做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五皇子的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这个决定是不是还是太仓促,五皇子是不是还跟从前一样喜欢她?
该死的!她突然暗骂自己一句,到了如今这个份上,她早已不能反悔,因为她没有这个资格!这条路是杨淑妃替她选的,她没有别的选择。
“我能改变什么,不能!”慕容寒枝低语,瞬间冷酷了眼神。
萧云儿一愣,侧过脸去看她,“姑娘说什么?
“没事,云儿,你做得很好,这妆容我很喜欢。”慕容寒枝抬头看她,嫣然一笑,眉如新月,眸若星辰,腮若芙蓉,唇若桃花,这样的美足以摄人魂魄了吧?“云儿,这些日子幸亏有你,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惜,这辈子没机会回报了,你自己保重吧。”
萧云儿淡然一笑,摇了摇头,“姑娘这么说,是想折煞奴婢吗?奴婢能跟在姑娘身边,是奴婢的福气。”
慕容寒枝略一沉吟,才要说什么,门外一声通传,“淑妃娘娘驾到!”
“她还来做什么,”慕容寒枝无声冷笑,缓缓起身,瞥见杨淑妃的身影,她立刻跪了下去,“奴婢见过淑妃娘娘。”
“罢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这些都免了吧。”杨淑妃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她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终于可以把慕容寒枝嫁出去,五皇子也没了念想,对所有人都是个解脱。
“奴婢谢过淑妃娘娘。”慕容寒枝起身,不卑不亢,就算杨淑妃再不喜欢她,也不禁为她的绝世风姿在心里喝了一声彩。
“好了,本宫知道你没有亲人在,如果你不嫌弃本宫手脚,本宫就替你梳头。”原来杨淑妃此来是为这件事,真难得她还肯以这样的心待慕容寒枝,已属难得。
慕容寒枝低眉垂目地坐下去,态度恭敬,“奴婢谢淑妃娘娘恩德。”
杨淑妃点点头,过去拿起木梳,一下又一下轻轻梳理着慕容寒枝云的秀发,轻声道,“一梳梳到地,二梳子孙满堂……”梦呓一般的声音轻响着,所有人似乎都在瞬间被触动心事,齐齐安静下去。
宫门口响起震耳的鞭炮声,端木将军府的花轿已到。“吉时到!”
“姑娘,上轿吧。”喜娘着一身大红衣裳,耀得满屋人的脸都成了红色。
慕容寒枝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向杨淑妃施礼,“奴婢拜别淑妃娘娘。”
“去吧。”杨淑妃只是挥了挥手,喜娘便背起慕容寒枝,出门去。
直到花轿远离了嘉元宫大门,慕容寒叶才从屋角转出来,流了满脸的泪。姐姐要嫁人了,虽然姐姐还是姐姐,可她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料,令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花轿才离开嘉元宫没多久,却突然被一队侍卫给拦了下来,他们个个脸色凝重,眼神怪异,前面鼓乐手的吹奏硬生生被他们给打断,因为搞不清楚状况,他们都呆在了当地,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
轿子里的慕容寒枝陡然觉得耳边一片宁静,静得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她自己,她心里“咯噔”一下,跟着一颗心就狂跳起来!
为首一名侍卫凑到同样一脸茫然的喜娘耳边说了几句话,喜娘脸色大变,不敢相信地反问一句,“当真吗?!”
侍卫点点头,“请告知慕容姑娘,花轿先回去再说。”
喜娘嘴唇动了动,却觉得喉咙里发干,说不出话来,她一步一步挪到花轿前,想掀开帘子,又有所顾忌。
“出什么事了?”慕容寒枝紧握着两只手,声音都在打颤。
“呵呵,这个……”喜娘尴尬地笑着,也不管慕容寒枝是否看得见,“姑娘,是这样的,端木将军他、他迎亲途中,被、被人刺、刺杀!”
什么?!慕容寒枝大吃一惊,只觉得脑子里轰然炸响,根本没有办法思考!她的夫君、立下赫赫战功的端木大将军,被人刺杀了——就在天子脚下的京城?!
“起轿,回!”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大喊声过后,轿夫们配合默契地转了个弯儿,刚出门的花轿又抬回嘉元宫。直到花轿停了很久,慕容寒枝还呆呆坐在里面,半晌没有动静。
正阳殿上,孤竹烈一脸震惊加怒气,跪在他面前的刑部、御使台、大理寺的有关官员俱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这个皇上动作还真是麻利,端木森一被杀,他就把这三司的人都叫了来,看来是铁了心要找出真凶了。
“到底怎么回事!?”孤竹烈狠狠拍了龙案一掌,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是、是谁如此大胆,敢在朕眼皮子底下行凶,啊?!”
一干人员暗暗叫苦,这杀人案子才出,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去查,哪里知道是谁做的?
“说话!”孤竹烈气到无以复加,衣袖狠狠一扫,奏折纷纷落地,他也咳倒在龙案上。今日是端木烈成亲的好日子,却有人在今天杀了他,这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