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说,解决了端木森之后,为永决后患,再把杀手也一并解决了最好。
靳洪钊答应一声,悄然退去。
太子甩了甩衣袖,脸上一派轻松,心情也大好,慢慢踱着步子,边欣赏宫中美景,边回东宫去。
从昨天到现在,慕容寒枝一直被杨淑妃锁在房中,门外有两名侍卫步步看着她和萧云儿,连如厕都有宫女跟随,简直拿她当犯人一样!如此情形之下,她就算再急,又有什么用?
萧云儿一直在房中转圈,右手握拳不断击打着左手掌心,这个动作令得她看起来颇有几分女侠的味道,“姑娘,不然我趁夜溜出宫去见五皇子?”她武功虽然不是多么厉害,但要一个人出宫,应该还可以。
“不行,”慕容寒枝想也不想就摇头,“皇宫守卫森严,何况现在淑妃娘娘又加紧看守我们,你断不可能出得去的。”万一萧云儿硬闯,被侍卫抓到伤到,岂非害了她。
“那要怎么办?”如此绝境之下,萧云儿也已开始失去冷静,“姑娘真的甘心嫁给端木将军吗?还有这孩子,怎么办?”她看向慕容寒枝肚腹,真难想像那里面正有个小生命在慢慢长大,生命之诞生,真的很神奇。
慕容寒枝身子一震,惨白着脸苦笑,“就算我不甘心,又能怎样?我可以死,可是弟弟妹妹就……再说,淑妃娘娘不会让这个孩子活下来的,我想,那碗堕胎药,应该差不多熬好了吧。”
“什么?!”萧云儿悚然一惊,差点一跤坐倒,“姑娘是说淑妃娘娘她——”
“寒枝果然是聪明人,本宫倒是省了很多唇舌,”门一响,杨淑妃慢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婢女,其中一名手上赫然端着托盘,其上一碗乌黑的药汁,“既然你知道本宫的意思,那就不必本宫动手了吧?”
她使个眼色,婢女将那碗药端过去,放在桌上。
萧云儿一急,才要开口,杨淑妃已吩咐侍卫,“把萧云儿带下去。”
侍卫答应一声,上前拖了人就走。萧云儿眼神突然锐利,才要使力,慕容寒枝已抢着开口,“云儿,你去吧,我有话要跟娘娘说。”
萧云儿一怔,姑娘那般气定神闲,难道是有法子令杨淑妃改变主意吗?这一迟疑间,侍卫已牢牢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出去,房门重新又关了起来。
杨淑妃冷然一笑,“寒枝,你还真不是不一般,才这么短的时间,居然令萧云儿对你死心塌地,把药喝了,打掉这个孽种,好好做你的将军夫人去,你的弟弟妹妹也都跟了你,以后衣食无忧,本宫对你也算不薄,你说是不是?”
“淑妃娘娘就认定这孩子不是五皇子的骨肉吗?”慕容寒枝淡然笑着,反正她知道五皇子已不能行房,也就不可能再有孩子,这个孩子就是他唯一的骨肉,只凭这一点,杨淑妃就断无可能坚持让她把孩子打掉!
“既然你不肯听话,本宫也只好亲自动手了,”杨淑妃根本不屑回话,向那两个婢女吩咐一声,“按下她。”
两名婢女答应一声,上前一左一右把慕容寒枝牢牢按住,其中一名力气大的婢女甚至空出一只手来,掐紧了她的下巴,令她动弹不得!“娘娘,你、你不能这样!奴婢、奴婢还有话要说!”
这一下慕容寒枝到底还是魂飞天外,再也顾不上其他,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嘶声大叫,“奴婢、奴婢怀的是的确是五皇子的骨肉,他已经不能——唔!”
谁料她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杨淑妃已掐住她的脖子,将那碗堕胎药强行灌进她口中!她喉咙里发出类似濒临死亡之时的呜咽,想把药汗吐出来,怎奈杨淑妃死死掐紧了她的喉咙,令她呼吸不得,等到她快要背过气去时,杨淑妃突然松手,慕容寒枝剧烈地呛咳着,药汁已悉数咽入肚中!
一阵无法言喻的绝望之情涌上心情,慕容寒枝已是万念俱灰,两名婢女厌恶地松手,她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在地上。
完了!
没有了!
孩子就要死了……
哈哈哈!五皇子,你的孩子,也许是你这辈子唯一的骨肉,就这样被杨淑妃亲手杀死了,真不知道,你知道这样的事实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想到杨淑妃和五皇子得知事情真相之后可能会有的懊悔、绝望的样子,她就低低地、阴森森地笑起来,“自作孽,不、不可活!”
“你知道就好,”杨淑妃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受尽皇后宠爱的妃子,“寒枝,你就安心在这里等着,十日后本宫亲自送你上花轿!”
腹中传来阵阵绞痛,慕容寒枝艰难地动了动身子,跟着剧烈的疼痛将她整个身心淹没,两腿之间似乎有湿乎乎的东西流下来。
“果然是御医啊,好猛的药……”她喘着气笑,脸色越来越白,终于捂紧了腹部,呻吟翻滚着,直到最后再也动不了,眼睛慢慢闭起来,昏死过去。
——
五皇子从双佛寺回来时,已经是慕容寒枝堕胎后的第三天,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是一回宫就听说慕容寒枝再过几天就要嫁给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