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节。
五皇子顽皮地笑,胡乱对着群臣拱手,“好说好说!诸位大人不必管我,自己吃喝就好,呵呵---”不管什么场合,他从来不会拘束自己,对群臣说话也是这么随随便便的,杨淑妃说过他很多次,怎奈教人的小曲儿唱不得,他就是做不来这些,有什么办法。
他拿起筷子来,哪个愿意吃就夹哪个,忙活得一塌糊涂,杨淑妃好气又好笑地,才要教训他几句,却被孤竹烈阻止,“罢了,爱妃,由他去吧。”
越儿才刚刚死里逃生,必定身心大损,他喜欢做什么就让他做,也算是对他这一年多所受苦难的补偿吧。
“是,皇上。”杨淑妃轻轻倚在孤竹烈身边,五皇子在她含泪的眼中,渐渐模糊起来,变得那么不真实。但愿越儿以后再不会受任何苦难,安享富贵就好了。
太子淡然笑着,将酒杯举在唇边,却又不饮,目光只在五皇子脸上打了个转,随即移开了视线。他拢在袖中的左手似乎是动了动,跟着嘴角的笑意就更深了:
孤竹无越,我的好弟弟,希望过了今晚,你还能什么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