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极为合适。
看着颜兮这样的笑脸,宫钰尘眼底也尽是笑意,点点头,轻声道:“我也很期待,期待你被我融化的那一日!”
宫钰尘心情好了,那琉璃色的眼眸自然有的也只是暖色,周身的气息也早已收回,不管是屋里还是屋外还是万物都复苏了、都生机勃勃、没有压抑了。
屋外的清瑶、天啸等人顿时重重的松了口气,这主子的怒气是来的也快却的也快,当真是阴晴不定,能把人吓个半死了。
虽然从前的主子不会阴晴不定,更不会动怒,但他们觉得那样不好,主子那样没有凡人的生死总是欠缺点什么,还是这样好,就算会生气,但这二十多日来,主子的笑意可是比生气多的多呢,而且这样才像是人样,有了人的喜怒哀乐,清瑶、天啸等人都觉得主子这样才是最好的。
屋外的人松了口气,屋内的人倒像是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接着坐下来吃点心了。
这一回宫钰尘倒是没有再直直的盯着颜兮,颜兮吃的香,他也吃的香。
今夜颜兮原本是要回去休息的,但一想到萧云赐还站在自己的盼兮阁,那三个女人也在,回去干什么,不回去。
颜兮不回去,自然还是睡在宫钰尘的屋子里,宫钰尘睡到外间去。
清瑶等人知晓颜兮要留下过夜,都欢喜的很呢,一点都不觉得男未婚女未嫁这样住在同一间屋子里有多么的于理不合、受尽世人唾骂。
当然,颜兮更是不会去在乎什么,她什么都没做,更何况她不迂腐,也从来不把世人的流言当做真。
这是颜兮第二次住在宫王府的水榭居,虽然外人或许并不知道,但颜兮绝不相信颜老王爷不知道,那么一个老狐狸怕是都清楚的知道吧,可颜老王爷为何不表态,不知道颜老狐狸卖什么关子呢。
夜里,宫钰尘跟颜兮对弈,两人对弈刚开始都是极快的,只是到了尾声便慢了下来,更是在最后一字之前还是无解,两下三盘,三盘都是无解。
站在一旁看着的清瑶、天啸、清芷、子墨、子息都瞪大了眼,这,这颜小郡主未免也太厉害了吧,他们相信小王爷根本没有让过一子,这,这,果然传言不可信啊,这颜小郡主当真深藏不露。
是深藏不露吗?那只是因为在二十一世纪的颜兮必须要逼着自己去学这学那,不但要学,而且还要学精,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也是必须的,一个家族需要她支撑,她若是无能,如何支撑。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宫钰尘温文如玉道,说出来的话寓意不明。
清瑶等人不知道宫钰尘说的是什么,颜兮却知晓,只不过颜兮未表现什么:“有时候有可为有不可为,权当个人意愿!”
颜兮的话清瑶等人也不明白,好好的下棋,怎么自家小王爷跟颜小郡主都说了这么一番让人不解的话来呢。
而宫钰尘听着颜兮的话,琉璃色的眼眸没有多余神色,只是有一抹暖色在加深:“好一个有可为有不可为,你明白就好,不早了,歇下吧!”
宫钰尘说完起身便往偏阁走去,并未回头。
“奴婢、奴才先行告退,颜小郡主好生休息!”清瑶等人见此自然是行了一礼也便快步出去了。
而颜兮,只看了眼棋盘,转身洗漱睡觉去了。
至于颜王府的盼兮阁……
颜王府的盼兮阁,萧云赐就坐在院落的大门口等着颜兮回来,似乎颜兮不回来,他就不走了,似乎还想要大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