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关系亲近的人都知道他千杯不醉,所以丁薇也不劝。有时候,男人就像小孩子,耍过脾气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而情绪低落的人容易醉,哪怕平时酒量再好,她巴不得他醉得不醒人事,好得偿所愿。
果然,一连十瓶下肚,华子昂开始犯晕,摸不着酒杯,找不着嘴。哗啦,酒瓶酒杯摔满地,他“腾”的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
“哎!你去哪儿。”
“厕所。”华子昂说得含糊不清,好像把舌头喝大了,不会拐弯儿。丁薇很想跟着,甚至跟他出了包间到了厕所门口,但进进出出的醉鬼呕吐物能熏死一群苍蝇,她终是没进去。
然,摆脱丁薇,进入厕所的华子昂双目清明,哪里还有一丝醉态。
再说长孙凝,没有回头,也没去找邵宁帮忙,她手捂小腹坚持走出蓝阁,抬头看见被乌云遮住的半个月亮,直直往后张去。
爱了那么久,走得那么决绝潇洒,不痛吗?怎么可能,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啊!简直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