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
她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若是他们用枪,我们两人岂不是……”
“不用担心,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敢用枪。”
“为何?”
成叹月神秘一笑:“因为这里是雪山。”
雪山之中积雪甚多,一点小小的响动都可能引发连锁的反应,最终引发雪崩,一旦雪崩,那是谁也逃不了的,所以,就算是他们有枪,也不会轻易拿出来。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两人停了下来,做了一番修整,吃喝了点东西,还喂狗吃了水和粮,夏锦华看了看手表,他们已经走了四五个小时了,恐怕对方已经察觉出了异常,往这边追来了,成叹月拿了一包炸药去,放在了栈道之下某个小洞里面,拉了很长的引线,点了之后便上了马,一通狂奔,等他们跑出去老远,才听见身后的山洞之中传来了一声巨响。
栈道被炸了!
成叹月却一点不敢放松,道:“我们必须赶快,就算这条路不能走,他们还有另外一条路!”
“若是另外一条,得走几日?”
“若是骑马,另一条路也只是需要一整天的时间。”
两人不语,心慌赶路,蠢狗们也是十分的配合,撒开狗蹄子,跑得飞快。
两人估算着时间,到了离出口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成叹月又拿了一大包炸药出来,与夏锦华道:“这外面了一千精兵驻守,墙宽几丈,出了墙一切好说,若是出不去,前功尽弃。”
夏锦华也凝重地点点头,两人合力,将那炸药给埋了,料想着已经被堵路了,他们暂时追不上来,便在原地休息了一番,他们已经走了一日了,成叹月尚还能坚持,夏锦华的双身子却是不行了,狗儿们也是需要休息的。
她坐下了,吃了点东西,感觉实在是累极了。
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是半夜了,在这山洞之中也不知白天黑夜。
夏锦华吃完了东西,去暗处放了个水,便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了。
成叹月道:“你且休息一会儿,天亮了我们再出发,夜黑是出不了雪山的。”
夏锦华点头,她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虎皮斗篷没能带出来,她只能窝在一群狗里面睡觉,幸好这里不冷。
她躺下了,还不曾闭眼,便看见成叹月盘坐在地,擦拭着那染血的剑,还是冷婳身上的血。
想起冷婳,便想起了成叹月毫不犹豫地刺出去的那一剑,和剑出体时,那溅出三尺的鲜血,以及冷婳倒地之时,苍白的唇。
她翻了个身,看向了成叹月那一方,见他盘腿而坐,夏锦华能看见模糊的一个侧脸,能看见眉峰若剑,鼻梁若刀削,单看侧脸,便就是一阵逼人的杀气,若是正经脸的成叹月,像极了司空绝,不仅是形似,神更似,她几乎以为那就是司空绝。
她不由得不禁想起了司空绝,想起了糙汉,他们若是想回家,路还很长。
就算是出了这山洞,还得两日的时间才能出这雪山,这两日的时间,什么都可能发生,兴许,福元公主的人便追了上来了。
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是绝哥还是成叹月?”
成叹月正默不作声地擦拭着武器,一边听着两边的动静,白鹭正卧在他腿上睡觉,听此话,他不由得低低一笑:“就算我与他长得再像,你也不能真把我当他使唤。”
夏锦华躺着,眼望着那黑洞洞的一片山洞,道:“我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成叹月呢?”
“那你认识的那个成某人该是什么模样?”
“我认识的那个成叹月,是个十足的贱人。”夏锦华说话当真是实诚。
“……那现在的成某人呢?”
“一点都不像个贱人。”
“……”
夏锦华又道:“你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成叹月摇摇头,“你看见的,肯定都是我。”
那个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娇生惯养的成叹月是他,此时这个心思缜密沉稳有担当的人似乎也是他。
他将剑收好了,摸了摸怀中的白鹭,白鹭跑了一天了,也是累了,已经睡得像死猪似的。
他看了一眼夏锦华,道:“睡吧,有我在,定保你出去。”
夏锦华双眼将闭不闭,意识混沌之间,似乎是想明白了。
因为他是大哥,他让着司空绝,就像夏小左和夏小右,夏小右若是想拿第一,夏小左总是让着他。
如今,司空绝想大展一番手脚,拿下那天下,成叹月便退居其后,默默地支持他。
“你真是个好兄长……”夏锦华嘟哝道。
成叹月不由得笑了,竟然有了几分柔情,有一个大哥的模样,想起司空绝,他又笑了笑:“绝弟活得比我难,他想要的更多,我这做大哥,定是要支持他的,谁让我与他是一胎同生呢?”
回头看夏锦华,见她已经闭了眼,似乎是睡着了,他低头揉了揉白鹭的毛发,也微微闭